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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在那窃窃私语,有些事情是白绵绵自己瞎编胡造的,她也不确定到底对不对。
谁知那店家忽然十分激动的来到白绵绵的面前,并且将这白兔的花灯双手奉上,“姑娘你说的太好了,这盏白头花灯是你们的了,你们连续答对了三题按照刚才承诺的那样,这镇店之宝便是你们的了。”
白绵绵接过这花灯后,倒是没想到这花灯能够这么简单就得到了。
她原本以为还要花费一些功夫呢。
拿到花灯之后,两人便来到江南的河流。
她看着卞邱,忽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拿刀来?”
卞邱还有些纳闷,“要刀来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你就说有没有吧。”
听到她这么说后,卞邱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你把自己的头割一根下来。”
虽然卞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听白绵绵的话,在自己的尾上割了一小簇。
随后白绵绵将匕接过,也将自己的头割了一小簇,再用红绳给绑在了一起。
她把两个人的头,绑好后便放到了这兔子花灯中。
随后白绵绵便将这花灯放到了水面上,她碰了碰卞邱的手臂,“快点闭上眼睛许愿。”
卞邱点点头,便闭上眼睛学着白绵绵两手十指相扣在那里许愿。
许完愿后二人双双睁开眼睛,这时候卞邱才问道,“为何刚才要把头给割下来。”
卞邱目光有些晦涩不明望着她,难道白绵绵不知道这男女之间的头如果绑在一起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本来是想要写一些字在上面的,但是不是没有纸笔嘛,所以就想到了如果把头放到上面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贴身之物,就能够让上天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此时卞邱一把将她拉住拥入了怀中,“那你知不知道,这是结夫妻才会做的举动,成婚之时也会有这么一项习俗。”
白绵绵愣了愣,她还真没有想到有这种习俗所在。
不过她的思维毕竟是现代人,也就没有卞邱想了这么多,“那不正好说明老天爷注定让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反正这件事情早晚都得做,我现在做了跟之后做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你不想跟我结!”
“怎么可能,你是我的结妻子,你这辈子都只能够是我的。”
说完后,卞邱便霸道的捏起她的下巴微抬,盯着她那张湿润的粉唇,便吻了下去。
半响之后两个人这才分开,白绵绵微喘着靠在他的怀中。
“绵绵,我真是有些等不着急了,为什么非要在年后才成婚。我现在就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怎么办?我好爱你。”
白绵绵身躯一震,虽然平日里面她知道卞邱对自己的情谊,可是每每听到他亲口对自己说这些话时,白绵绵总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她抬着头,目光同样深深的看着她,“我不早就是你的妻子了吗,成不成婚那些习俗三书六礼有那么重要吗?”
突然她踮起了脚尖,在卞邱的耳边轻声说道,“在我心里面,你早就是我夫君了。”
听到夫君两个字后卞邱更加牢牢的搂住她的细腰,不禁喉结滚动,眼神幽深的凝视着白绵绵的脸,“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白绵绵笑了笑,还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却还是满足他叫了一回,“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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