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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感觉挺有趣的。
段云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一直等待回答的谢安岚还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脸蓦地沉了下来,咬了咬后槽牙,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拳。
但外泄的情绪一瞬间便收了回去,他再次恢复那个淡漠模样,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审视睥睨。
“你干的?”
“嗯?”倏地回神的段云星抬眼,瞧见那冰冷的目光无辜道:“什么我干的?”
说完他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考谢安岚所说的“他干的”是什么,然后恍然大悟地锤了锤手:“你是说我说你昨天睡得好?”
“哎呀,那不是当时我攥着你的手腕嘛,顺手把了把脉……”
他对上谢安岚的视线嘴角上扬:“长期失眠加上焦虑症,用药过量,最近是不是连药都失效了?”
谢安岚面不改色地听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沉声道:“我记得你不是学中医的吧?”
“可能谢大总裁没有听过一句话吧,学医一家亲。”段云星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弯了弯,“让我当家庭医生,你会发现我上能武下能疗伤治病,不亏。”
谢安岚不为所动,仍然冷冰冰地问道:“为什么?”
他是想问为什么一定要当他的家庭医生吧?
段云星眨巴眨巴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谢董事长给的挺多的?”
当然还有一部分其它的原因,不过就不方便直接说出来了。
段云星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陡然凝滞,谢安岚直勾勾盯着从容不迫胡扯的段云星,眼中神色一暗,他还记得不久前秘书发给他的资料。
名校出身,曾任职顶级大三甲医院的精神科主治医生,看来谢重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花了一笔不少的钱。
谢安岚冷笑一声:“段医生,要不要跟我做一场交易?”
段云星挑挑眉,感兴趣道:“说说。”
“我在谢重海谈好的合同基础下,再多给你这个数。”谢安岚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以他对谢重海的了解,即使弄走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既然如此……
“很简单,只要每天晚上去和谢重海汇报的时候,汇报内容和我商量一下就行。”
段云星闻言嘴角勾了勾,眼睛瞥过面前的支票,语气难以揣测:“你是说让我谎报病情?”
谢安岚:“所以呢,你同意吗?”
段云星伸手,将那张支票举了起来,接着在谢安岚的目光中把玩着:“要是我拒绝了呢?”
段云星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骤降,抬头望着脸色冰冷的谢安岚,眼睛不自觉地弯了弯:“不要一副仿佛我拒绝了就把我杀掉的表情,我只是假设一下,并没有说拒绝。”
“所以?”
“我是说我同意了。”段云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笑眯眯地靠近谢安岚,“不过不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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