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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暂时稳定,等雾行开始修行后,清瑶去了净池,帮露禽一起安顿那些受伤的小妖。
看着它们圆溜溜的眼睛,清瑶忍不住鼻酸,都是些未开灵智的小东西。
雷电砸下来,在它们身上烧出撕裂般的伤痕,全都疼的奄奄一息,被清瑶抱着,还依赖的在她怀里蹭蹭,安慰她一样。
这让她越难受。
将它们安置好后,小花守着,清瑶同露禽一起去掩埋那三只去世的小妖。
第一次踏入这里的时候,奇花异草如仙境,如今圆月越来越小,月辉也淡了,周遭寂静,黯淡无光。
清瑶将土按了按,看着面前三个小小的坟冢,轻声开口,“露禽,对不起。”
露禽飞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脸,下巴比以前尖了,越显得眼睛大,身姿纤细,忍不住移开视线,“清瑶……”
“我没有怪过你。”它想落在她肩上,又怕把她“压”疼,最终还是飞在她的旁边,“清瑶,山神大人会有办法的。”
“一定。”
清瑶看着它坚定的眼神,戳了戳它的身体,将它抱在怀里,“嗯,一定。”
——
凤仪宫。
自从那天,临渊梦魇苏醒后,慕容若曦觉得他变得有点奇怪,乃至他们两人相处的方式都变得……很怪。
以前呢,巴巴跟着临渊跑的,她慕容若曦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但是现在,流水一样的东西送到她宫中,临渊不翻牌子,就传召她去乾清宫侍奉。
每一日都去。
慕容若曦穿着件绯色绣蝶薄绒锦裙,裙底绣着梅花纹样,她本就生的多情妖娆,穿亮色便愈绰约。
她就站在临渊身侧,距离不远不近,安静的磨着墨。
看着恬静,实际她琢磨着临渊是不是又看她不顺眼了,故意日日让他来磨墨,磋磨她。
磨墨本来就是个精细活,用力要均匀,度要适中,特别是姿势得端正,在砚上垂直着打圈。
避免斜磨或直推,最后导致墨汁粗糙不匀。
临渊奏折又多,她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慕容若曦蹙了下眉,察觉到男人一如往常的低气压,什么都没说。
她格外安静,这让临渊有点异样,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好像哪里都不对劲,都让他觉得不舒服。
每天叫她来研墨,一共同他也就说了……不到十句话。
临渊微微移开奏折,睨着她的脸色,见她没什么表情,隐隐有些疲惫的样子,咳嗽一声。
他将奏折放下,懒懒开口:“皇后这裙子……梅花与蝴蝶,冬日与春日都穿上了,倒是不俗。”
慕容若曦:“……”
她停住磨墨的动作,瞥了眼自己的裙子:“臣妾这件裙子是让陛下不高兴了吗?臣妾不是有意,陛下恕罪,臣妾这就下去更衣。”
“午膳的时辰要到了,陛下也该去丽妃宫里了。”慕容若曦浅笑着说完,行了个礼就要离开。
“嗯……”临渊猛的站了起来,“孤没说去丽妃那儿用膳。”
他也没有让她走的意思,只是想说一嘴她这件裙子以前没见过,不知怎得就被她曲解成那个意思了?
临渊本就五官凌厉,一蹙眉越显得阴郁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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