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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上次来祁家带娃,没注意看小孩,让祁不叙落了水的事,温杳吃一堑长一智,忙不迭走过去。
温杳没有让祁不叙离开水池边,而是蹲在他身后,一只手抓住了祁不叙的领口,想着他万一掉下去,她还能及时捞住他。
祁不叙抓鱼抓的专心,等到领口被抓住,他才扭头。
等看见是温杳,他立即忘记了自己抓鱼时弄湿的双手,站起身就去抱温杳的脖子,黑葡萄似得眼珠睁的又大又圆,他开心喊道:“姨姨!”
温杳裙子薄,被祁不叙抱着,后领口被他的小湿手沾湿,冰凉一片,她没在意,笑着回抱了下小家伙,“不叙是想我了吗?”
“嗯嗯!超级想!”祁不叙只抱一下便松了手,大眼弯弯去看温杳,正要用手比划有多想时,他目光倏地凝在温杳的嘴巴上,他惊道:“姨姨!你嘴巴是被蜈蚣给咬了吗?!!!”
他这声嗓门很大,引得坐在金鱼池对面木椅上的祁肆礼看了过来。
“……”温杳注意到祁肆礼看过来的眸光,她对着小家伙惊呆的眸,不好意思起来,扯了个小慌,凑到祁不叙耳边说道:“没有被蜈蚣咬到,是吃饭的时候姨姨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祁不叙黑葡萄似得眼珠滴溜溜地转,没几秒,他也凑到温杳耳边,用手充当喇叭道,“其实姨姨的嘴巴是被叔叔咬的吧?”
“……咳咳。”温杳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家伙这话了,她只能道:“不是,真的是姨姨自己咬到的。”
祁不叙傲娇地抱胸,“姨姨你不要骗我了,我其实知道可多了。”
温杳见他小家伙派头十足的抱胸昂首,她轻轻笑开,也不否认了,问:“不叙都知道什么?”
祁不叙说:“每次我去爸爸家住,爸爸进妈妈的房间,隔天一出来,妈妈的嘴巴也会这么肿,就跟被蜈蚣咬到一样,我非常好奇妈妈屋里是不是有蜈蚣,我就每天早上会偷偷溜进妈妈屋里,藏在衣柜里,然后我就看见爸爸经常咬妈妈的嘴巴,妈妈还会扇爸爸巴掌呢!”
“……”好像得知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温杳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咳了咳,道:“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偷偷看爸爸妈妈了,我们做事要光明磊落一点,偷看是绝对不允许的知道了吗?”
祁不叙迟疑着点点头,“好吧,姨姨说不让看,那我以后不看了。”
“不叙真乖。”温杳笑眯眯地摸了摸祁不叙的脑袋,她道:“好了,你继续捉鱼吧,姨姨在这陪你。”
祁不叙拿过他不用的漏网递给温杳,“姨姨你用这个,陪我一起玩!”
温杳便陪着祁不叙捉了半小时的金鱼。这里的金鱼不知道被什么喂的,个个都胖嘟嘟的,温杳原本是哄小孩玩,后来自己用漏网捉了一条又放开,再去捉,循环往复,她自己也玩的不亦乐乎。
大半个小时后,祁家的阿姨过来给祁不叙送下午茶点点心,祁不叙被阿姨擦了手乖乖坐在凉亭里吃糕点,阿姨说糕点也有温杳的份,她正好午饭没吃,眼下饿过头,不提的话没事,但是闻到蛋糕香,她没忍住,吃了两块松软的奶油蛋糕,才走去祁肆礼身边坐下。
她过来也没空手过来,给祁肆礼拿了一个蛋糕,“你吃吗?好吃的。”
蛋糕应该是祁家的阿姨自己做的,每一个外面都用漂亮的糕点纸包裹着,是柠檬味的蛋糕,上面是打发的动物奶油,吃起来跟店里卖的完全不一样,特别的新鲜清甜。
祁肆礼没看她手上递过来的蛋糕,看她太阳光线下白皙透亮的脸蛋和粉色的唇,他问:“什么味道的?”
“柠檬,特别清新的那唔唔——”温杳正要找形容词来形容时,祁肆礼脸袭近含住了她的上嘴唇,下巴也被捏住,她本能想退,因为不远处的凉亭里祁不叙还在。
在房间里被他那样亲就亲了,但光天化日下,还有小孩子在,温杳脸热地很快,空闲的手去推他的脸,“不叙还在唔——”
祁肆礼薄唇退开分开,漆黑的眸看温杳通红的脸,他缓声说:“他看不见。”
“唔——”温杳被亲着,双唇再次被顶开,她真的怕祁不叙看见,脑袋被他大手控住,她只能用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凉亭,瞧见祁不叙背对着两人正在安安静静地吃面包,她才稍稍松口气。
祁肆礼好像也不是真的要亲她,他顶开她的唇,舌尖只探了进来,扫了一圈她的口腔上颚便退了出去。
温杳低着头,脸通红着,抬手擦了擦嘴角。
“味道不错。”他嗓音颇淡。
“……”明知道他说的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嘴里刚才吃糕点留下的一点味道,但她还是脸热,咳了咳,晃了晃手上没有咬的那个小蛋糕,小声问:“那你还吃这个吗?”
“不吃。”祁肆礼说。
“哦。”温杳打算自己吃了,阿姨专门给祁不叙做的,蛋糕都不是很大,三口一个,对没有吃午饭的她来说,那两个填不了多少肚子。
她低着头咬了一口奶油,轻轻抿着时,祁肆礼看她小口进食粉润的唇一张一合,他问:“还不会接吻吗?”
“咳咳咳……”温杳没料到祁肆礼会问她这个,她差点被软绵的奶油噎到,她咳了咳,咽下喉咙中的一团奶油,掀眸看祁肆礼。
祁肆礼眸有点黑,嗓音清淡,“每次亲你,你好像都很害怕,不敢动作。”
她还要怎么动作,难不成要像他对她的唇舌一样那么对他吗?温杳不敢说这句话,只含糊道:“没有接过很多。”
这话很真,算上赵温灵订婚宴上那一次轻若羽毛的吻,满打满算到如今,她才接过四次吻。
祁肆礼说:“下次认真教你。”
“……”温杳不太想学,她一点也不能想象自己像他那样主动吮吸和伸舌。但祁肆礼这么说,好像是觉得跟她接吻特别寡淡,毕竟她一动不动,只他一个人主动,久而久之,也挺无聊的,好歹现在是未婚夫妻,他帮她那么多,她也该多点理解和体贴,于是她轻轻点头,改口说:“好。”
话落,又想到什么,但不好直接问,温杳边低头咬蛋糕边偷偷瞥向祁肆礼,没成想,刚瞥过去就被祁肆礼抓包。
祁肆礼一直在看她吃蛋糕,一口一口斯斯文文,赏心悦目,注意到温杳的眼神,他问:“怎么了?”
偷看被抓包,温杳也不扭捏,她问:“你好像喜欢接吻,那你不近女色的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祁肆礼嗓音淡淡,说:“订婚宴上是我的初吻。”
“……”温杳知道祁肆礼二十六年的人生里没交过女朋友,她好奇道:“你私下跟朋友聚会什么的不会碰别的女生吗?”
“你觉得我会吗?”祁肆礼问她。
“……”温杳莫名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有个气质美人主动要加祁肆礼的微信,祁肆礼冷淡的态度,她低头咬蛋糕,“哦,好像不会。”
所以他亲她这么多次,应当只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她长得又算漂亮,还经常“撩拨”他,虽然那些撩拨都不是她故意的,但殊途同归,让他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一时意动情动也理所当然。
温杳吃掉最后一口蛋糕,她又问:“那你刚才在卧室要我搬过来住,是想……天天接吻吗?”
祁肆礼并没着急接话,只用黑眸淡淡瞧着温杳。
温杳被看的脸热,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那话有多自恋,祁肆礼又不是十八岁会对接吻这种事情会上瘾的小男生,他这个年纪,事业上有这种成就,对任何事物都会保持绝对的理性和自律,不会轻易对一种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的事物上瘾,所以温杳是能理解他二十六岁不交女友不近女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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