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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传出轻微的动静,米歇尔把牛肉炖上,神清气爽地从厨房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想要看看人,却发现余麦居然醒了。
窗外巴黎的夜景铺开一条璀璨的金色河流,远处的铁塔已经亮起了灯。
米歇尔走过去在他跟前坐下,余麦坐起来,随即被他单手捞进怀里。
余麦靠在他的肩上,看着窗外,“好美啊。”
米歇尔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间,“再等两分钟。”
余麦纳闷地看看他,米歇尔手指一勾他的下巴,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八点一到,整座铁塔如同一棵巨大的圣诞树闪烁起来。
余麦慢慢张大嘴巴,一脸惊喜地从他怀里跳下床,趴在窗上赞叹,“太漂亮了吧!”
“铁塔每晚整点都会闪灯。”米歇尔走过去,凝视着他专注的侧脸,看到余麦的瞳孔被这盛大而灿烂的光照得无比耀眼。
他以前从不觉得这一幕有什么特别值得看的,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有时候重要的并不是风景,而是那一刻陪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米歇尔靠过去,余麦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然后他们笑着相拥,再次吻住了彼此。
大概是托昨天被米歇尔折腾了一整个白天的福,余麦落地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无比丝滑地调整好了七个小时的时差。
咕咕咕,咕咕咕——
一只圆墩墩的大肥鸽落在天台的围栏上,嚣张地踱着步四处张望,米歇尔被这声音吵醒,皱着眉将一只手放在了余麦耳朵上。
屋里半拉着窗帘,窗外天空难得地透出一丝阳光,怀里的人还在沉睡。
他望了会儿被光束笼罩的铁塔,神情恍惚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余麦,脸上渐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余麦在睡梦中被捧着脸亲了好几口,拉起被子盖住脑袋,嘟囔着转过身去,“再睡一会儿——”
米歇尔笑着掀开被子,穿上衣服去了厨房。
等做好早饭出来天已经大亮,看到窗外居然是冬日里千载难逢的大晴天,米歇尔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了。
他走到床边蹲下,看着呼呼大睡的余麦有点不舍得把他叫醒。
但今天要办的事情有一大堆,十点半还预约了银行开户,米歇尔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来回滑动,“哥哥。”
余麦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小奶猫似的透出厚重的鼻音,像是听出了他的声音,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先是看到了窗外的铁塔,余麦怔怔地盯了好几秒,然后把视线移到米歇尔脸上,对着他傻乎乎地咧开嘴笑了一下,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米歇尔,“……”
“哥哥,”米歇尔失笑着站起身,轻轻拍着他的背,“起床了,十点半预约了银行开户,要迟到了。”
“……”余麦整个人在床上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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