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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趁他说话的间隙,猛地挣开他要去捡地上的电击棒。
盛聿反手一拽,祝鸢几乎听见手腕骨头折断的声音,她吃痛弯腰,可下一秒后脖颈的力道倏然收紧,她被迫仰起头,男人的吻再次落下来。
不像刚才带着戏弄的意味。
疯狂掠夺,要将她拆骨入腹。
盛聿一边吻一边盯着祝鸢痛苦的脸,她节节败退,他步步紧逼。
餐厅落地窗里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怀里娇小的女人,暖黄的灯光格外温馨,如果不是女人在男人的怀里剧烈挣扎,这样的画面别提有多温馨浪漫了。
祝鸢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她被盛聿抱起来放在餐桌上。
男人的劲腰挤进她的双腿间,危险一触即。
盛聿捏着她的下巴肆意索吻,直到口中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动作停顿下来。
他睁开眼睛,祝鸢不知何时泪流满面,在他的唇分开之后转过身止不住地哭泣。
那哭声传到耳朵里,盛聿蹙眉,看着她被吻得微微嘟起的唇,不悦道:“这么难过吗?”
祝鸢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到后面不断地吸鼻子,盛聿恼怒,抓起餐桌上的纸巾盒丢在她手边。
他迈开长腿离开餐厅,祝鸢攥着纸巾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泪水后的眼瞳格外清明。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声装哭过。
不过效果很好,盛聿果然觉得扫兴了。
没多久,盛聿回到餐厅,看了眼地上,那个响着电流声的电击棒不见了。
他扫了一眼还在抽泣的祝鸢,冷声道:“吃饭。”
祝鸢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有点冷掉的菜,而且还都是辣菜,想到他吃不了辣,带着哭腔十分懂事地说:“我再给你做点其他的吧。”
“又是硬菜是吧?”盛聿毫不留情戳穿她。
他牙口好,那牛肉都嚼不烂只能生吞。
就这点厨艺,好意思让他吃。
祝鸢抬起哭红鼻子的脸,眼泪汪汪的点头。
她悄悄打量他,才看到他的头有点湿,脸上也有水珠,刚才应该是去洗脸了。
盛聿盯着她,心里的那团火起起伏伏,始终没有浇灭。
不一会儿司徒带了人进来,将桌上那些冷了的菜撤掉,换上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安静的餐厅只能听见盘子接触到桌面出的清脆声,还有祝鸢的抽噎声。
“出去。”盛聿语气凉薄。
司徒和保镖陆续出去,祝鸢站起身来也准备走。
“让你走了吗?”盛聿没有拉她的手,而是冷冷地看着她,“赏你共进晚餐。”
祝鸢吸了吸鼻子,鼻尖红彤彤的看着好不可怜。
盛聿的脸色更冷了,“别装了。”
祝鸢抽噎的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窘迫转瞬即逝,却尽数落在盛聿的眼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转身拉开离盛聿远一点的餐椅。
“坐近一点。”盛聿说完后,便拿起了碗筷。
根本不给祝鸢说不的机会。
祝鸢只好拉开他左侧的餐椅坐下。
刚拿起碗筷,一碗盛好的汤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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