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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怎么和盛聿扯上关系了?
这个想法从祝朝钦的脑海冒出来的瞬间,过去的一切忽然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那天祝鸢去了盛唐,她口口声声说和娄奕没有生任何龌龊的交易,可她却有钱给她的爷爷交医药费。
为什么朱家老爷子能住上只有提供给京都五大家族的特殊病房?
原来……是盛聿!
“爸爸,祝鸢她……”祝安安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看仔细一点,可她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恍恍惚惚只看到祝鸢意识不清地靠着盛聿的胸膛。
而男人的脚步那样急切,步伐却又那么沉稳,一点也没有影响到怀里的女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冯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然而盛聿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抱着怀里的女人坐进车内。
直到盛聿的车开走,祝安安失魂落魄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一直在祝鸢背后帮助她的人,不可能是盛聿啊!
她一个小地方来的人,怎么配得上盛氏财团的太子爷!
祝安安怒急攻心,加剧了断指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祝朝钦才想起来要送她去医院。
然而那几辆车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司徒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恩佐睨了他们一眼,“聿少的意思,等祝小姐的伤稳定以后你们才能走。”
“伤?”祝朝钦面露疑惑。
“为了救你们的宝贝女儿,祝小姐被关进铁笼里和野狼搏斗,要不是聿少出现的及时,她现在已经被野狼四分五裂了。”
铁笼!
野狼!
搏斗!
这三个词单拎一个出来都叫人心生胆寒,可这三个词却同时出现在祝鸢身上。
祝朝钦和冯明月的心脏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揉了一下,从未有过的酸涩的感觉顿时在胸腔弥漫开来。
……
祝鸢只是突然从紧绷的情绪到松懈,一时之间大脑有些供氧不足才意识不清。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她已经渐渐恢复意识,却被盛聿圈住腰控制在他怀里,一直到乔迈医生的医院,盛聿也不曾放开她。
一路上,盛聿一个字也没说。
即使知道她醒来,他也什么都不问,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乔迈医生准备先给祝鸢清理伤口,处理完了才给她打疫苗。
瞧着那只原本细皮嫩肉的手变得血肉模糊,乔迈医生都不免起了恻隐之心,“祝小姐您忍着点,清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痛。”
“她能和野狼搏斗勇猛得很,还怕什么痛?”盛聿冷着脸说道。
可等到乔迈用棉签沾着消毒药水擦拭伤口的边缘,不等祝鸢有反应,男人沉声道:“轻一点。”
乔迈医生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聿少这嘴啊……
司徒在边上听着也是在心里直摇头。
昨天他们听到祝安安在裴凌手上,祝小姐又被祝朝钦叫去病房。
聿少一猜一个准,刚下飞机就收到祝鸢去裴家钱庄的消息,聿少当即带了人杀过去。
这难道不是因为担心吗?
想到什么,司徒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电击棒,双手递给祝鸢,“祝小姐,您收好。”
祝鸢一张小脸因为疼痛而白,却在看见电击棒的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她还以为丢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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