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鸢踢开脚边用来锁住祝安安的铁链。
“单枪匹马,挺有种。”裴凌丢开手中的遥控器,走下台阶。
房间的光线昏暗,另一边是虎视眈眈的狼群。这诡异的气氛叫人心生寒意,可祝鸢还是咬咬牙走过去。
两人在空旷的房间中间停下。
裴凌一个凛冽的眼神过去,让祝鸢站在原地别靠他太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饶有兴致地说:“怎么,会训狼?”
“会一点。”祝鸢面不改色,但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开玩笑,她哪会什么训狼?
狗都训不好。
只是因为她的外公也就是朱妈妈的父亲家住在大草原。
小时候假期她经常去那里,跟着外公去放羊遇到过野狼,外公教她用这种方法可以驱散狼群。
哨声要响。
目光要坚定凌厉。
刚才她只是试一下,没想到真的管用。
这一波被她装到了。
扫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人,她对裴凌恳求道:“裴二爷能不能把她给我?”
“不能。”
裴凌回答得不假思索。
他冷笑,“你把人送到我手里,现在又要回去,怎么,当我这里是垃圾中转站?”
谁知祝鸢连忙点头,“形容得还挺贴切,不过祝安安这种人当垃圾我都嫌她恶心。”
“那还带她走?”裴凌睨着她。
“我有我的理由,希望二爷成全。”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盛聿瞒着她陆怀湛给她存了五千万的事,把祝安安迷晕丢到裴家钱庄门口,想借裴凌之手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可事情有变,她拿了祝家的五十万,必须带走祝安安。
裴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从来都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要成全,周身的冷意泛泛,“我凭什么成全你?”
“就凭你欠我的。”祝鸢迎视他威慑力十足的目光,指尖死死掐住手心,不让自己败下阵来。
“我欠你?”
男人语气沉下来,像沾满鲜血的刀从地上划过的声音。
危险的气息逼近,祝鸢一阵心惊肉跳,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抬起双手,缓缓解开脖子上的丝巾。
裴凌眼神掠过一丝嫌恶,“你以为用自己的身体就能换……”
“二爷想得美。”祝鸢将解开的丝巾攥在手里,与此同时,她微微抬头,露出一段纤细的脖子。
而那原本应该是白玉无瑕的脖子却遍布红痕。
“这是二爷那天掐我留下来的痕迹。”
裴凌眯了一下眼睛,他当然记得那天掐她脖子了。
“有这么夸张?”
当然没这么夸张。
几乎是盛聿吮咬留下来的痕迹,只是她来之前给这些痕迹补了个妆,根本看不出牙印,只有红痕。
祝鸢的眼眶渐渐蓄上泪水,“当天二爷不分青红皂白掐我脖子,我心里有委屈但觉得您的名声也受损了,我们都是受害者,我就不想计较了。”
裴凌看了一眼她面目全非的脖子,再看一眼她眼眶里的泪,缓缓攥起拳头。
祝鸢吸了一下鼻子,“但从真相大白到现在,二爷扪心自问一下,这场风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平白无故被人造黄谣,又差点被人掐死,死了的话阎王都会替我喊冤。”
说着说着,她委屈地哭出来。
骤然听见她的哭声,男人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厉声道:“你是不是在演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