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袖春阁雅间分为两部分:
靠近楼梯的地方设了一排隔开的小格子,由珠帘与纱帐遮挡。
掀开纱帐便可将楼下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供客人坐赏歌舞,称为“赏花阁”。
赏花阁从左侧楼梯入口开始往后依次排序,门上排号依次挂有一、二、三……且阁子间都有可以移动的隔板,拉开隔板阁子就可以互通。
每间赏花阁都有一扇与前门相对的后门,前门观楼下歌舞,后门隔路通向相对的“憩室”。
憩室临湖,打开窗,白天能看到湖光山色,夜晚能观花船赏月。
客人若只想闲玩儿一番就走,一般会订下赏花阁,如果想过夜就会顺带订下憩室。
三人随妈妈登上二楼,沿着走廊来到三号阁子的后门,推门而入,里面的摆设简单雅致。
正中靠栏杆的地方有一张黑漆的桌子,桌旁各放一把椅子,挨着珠帘的地方空着,方便观看。
桌子两侧两步远的地方各有一座六尺高的塔形灯台,此塔用琉璃铸成,每层里都能放入油灯或蜡烛。
此时的琉璃灯已经点燃,整座塔玲珑剔透,美轮美奂,光线柔和,所以照得室内亮如白昼,却并不刺眼。
几位“公子哥”翩然入座,妈妈说要找几个姑娘来,听白鸢道了“不必”后便告辞退下。
不一会儿,各种美食接连上桌:佛跳墙,狮子头,水晶羊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
“来来来你们尝尝这汤怎么样?”
白鸢拿起汤盆里的大勺为姐妹俩各盛一碗,“这可是他们家的招牌,十分正宗。”
姐妹俩用汤匙搅了一下碗里的汤,汤色靓丽,汤汁很是粘稠,汤味十分浓郁。
里面的香味儿蹿进鼻孔,让人食欲大增,舀一匙送入口中,忍不住又舀一匙。
“香辣还十分爽口,很是开胃。师姐,这汤叫什么名字?”
胡玉问道,一旁的胡颜又一汤匙送入口中。
白鸢抿唇一笑:“胡辣汤,上次来玩儿,这里相陪的姑娘告诉的。”
姐妹二人听着,又一勺汤送入口中。“可说这汤是如何做的?”胡颜开口询问。
白鸢轻轻点头:“嗯,其实也很简单,不过当时略微一听没放在心上,如今倒想不起什么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茶足饭饱,桌上只剩残羹。
“嗝师姐,我们……嗝我们怎么付帐?”
胡玉饿了一下午,吃饭时有些急,这会儿摸着圆滚的肚皮不停地打嗝。
白鸢坏笑:“谁说非得付账了?”
胡颜张口欲言,却被来人打断。
“呵,敢情几位姑娘是想吃霸王餐啊?”
妈妈推门入一手叉腰,一手捏着粉色帕脚指向她们,“妈妈我经营袖春楼这么些年,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手又摆向身后四位八尺大汉,虚划一条水平线。
威武粗壮的四汉齐刷刷往前迈出一步,脚步“啪”地齐声落地,气势甚为强大。
“姐姐……”胡玉往胡颜身后微靠,胡颜拉了拉她纤白的手指以示安抚。
白鸢“刷”地将折扇打开,左手轻搭椅背,右手将扇子轻扇两下:
“妈妈好眼力,既如此,您当如何?”
妈妈微微一笑:
“自打进门起我便知道您几位是贪玩儿的,既开门做生意哪有撵客的道理。几位已然玩得尽兴,身上若无银钱,阁中小厮可代几位向府中知会一声,就不知贵府门庭在何处?”
“不妥不妥。”白鸢连连摇头。
“哼,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妈妈语调微扬,“不若几位就别走了,留着抵债吧!”说完朝四位壮汉使了个眼色。
如今都不能使用灵力等同凡人,本想吃完就脚底抹油,等过了这当口再把钱送来,哪知中间竟生变故。
眼瞧这几位壮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白鸢站起将火狐姐妹护在身后,朝对面道:
“妈妈想怎样?大不了我们刷盘子刷碗抵债,你别动粗啊!”
“哦哟,几位这标志的小脸儿怎能杀鸡用牛刀?自是好钢用在刀刃上,听妈妈的吧,如今瞧着几位不像有家能回的。留在这里,妈妈保证让你们成为最红的角儿。”
妈妈有些不耐了,朝身旁喝一声:“上!”
“呵!”
千钧一之际,传来一声冷笑“几个子儿的饭钱,便要逼良为娼么?”
这说话人的声音温良,低沉有磁性,酥酥麻麻,很是醉人。
众人看向从旁边出声音的赏花阁,这人是谁?
喜欢山上下来个狐狸精请大家收藏:dududu山上下来个狐狸精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