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片耀眼的金光穿过暴风雪,照在小入口的神符上。不料,那个银色的神符只是闪了几下就恢复了原状;而且入口也并没有被打开。
不过在银色神符闪动的时候,燕朗敏锐的现银色神符出的银光组成了一个银色战盔的样子,一瞬即逝。
燕朗恍然大悟,他对磐石和鬼鼎说道:“我明白了——这道神符是用银麒麟的头盔打造的天物神符。这种神符只能用相应的天物来解除。这个入口银麒麟要经常进出,所以解除这道神符的天物一定就佩戴在银麒麟的身上!”
磐石高兴的说道:“灵王兄弟言之有理——我这就去把傻大个儿的银甲扒下来搜个遍。”
片刻之后,磐石将银麒麟的银甲卸下搬移到燕朗面前。
“灵王兄弟——傻大个儿身上只有这副银甲,并无其它东西!”——磐石有些恼火的说道。
燕朗立刻用大道神通探查了一遍银甲,他指着银甲上的护心镜说道:“把这个护心镜拆下来——这就是开启入口的天物。”
磐石很快就将银甲上的护心镜拆了下来。燕朗拿着护心镜径直向较小的入口飞去,磐石和鬼鼎紧随其后。三人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利的通过了入口。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大吃一惊:这里和外面肆虐的暴风雪完全是极端相反的两个世界!
这里太阳高照,清风吹拂;山峦叠翠,草木森森。一条小河绕着山岗蜿蜒流过,河岸边有一群美丽的白鹿正在低头饮水。就在离白鹿群的不远的地方,一位毫无烟火气的素衣女子,正慵懒的半躺在河岸边的草地上托腮沉思。
——即便是梦中最美的仙境也不过如此。
磐石低声骂了一句:“那傻大个还真他娘的懂得享受!”
燕朗三人的到来并没有惊扰了白鹿群。那个美丽的女子却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燕朗三人,脸色露出惊恐的面容。
燕朗一眼便看出——这个女子并非纯正的人族,而是一位妖姬。妖姬是世上最美丽的生物,羽族的祖先雪卓颜便是一位妖姬。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入这里来的?”——这女子站起身来紧抱着双臂,有些惊慌的问道。
这女子身上的轻纱素衣也的确是薄了一些。
燕朗马上停止了脚步,温和的说道:“姑娘莫怕——我们有事路过这里,只想借贵宝地停留一天的时间。待明日事成之后就会离开。”
素衣女子狐疑的说道:“这里是神族的禁地——不知你们是如何进来的?看守禁地的神将很快就会回来,你们还是快快离开吧!”
磐石笑道:“我看你这姑娘心眼倒还不错!不过你不必担心——禁地守将银麒麟已经被我们摆平了。”
素衣女子惊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怀疑的说道:“你们打败了神将银麒麟?!我不信!你们知道多少厉害的角色都死在他的手里吗?凭你们三个,怎么可能战胜银麒麟?!”
燕朗扬了扬手中的护心镜,说道:“你总该认得这个东西吧?!如果我们没有制住银麒麟,又怎么能把他银甲上的护心镜拿在手里?”
素衣女子还是连连摇头,表示难以置信。
燕朗把护心镜交给磐石,并说道:“道兄,那玉桓十分狡猾——你还是去将银麒麟搬到这里,以免打草惊蛇。”
不到片刻,银麒麟和他的银甲就被搬移了进来。
素衣女子看着被封住神脉、昏睡不醒的银麒麟,呆呆的愣了片刻;忽然对燕朗说道:“等你们办完了事情,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燕朗仔细的看了一眼素衣女子的面容——刚才燕朗就觉得她似曾相识,此时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于是燕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素衣女子坦白说道:“我叫雪如玉,是一个妖姬。在诸神灭魔时我被银麒麟抓获。他看我貌美,所以并没有杀掉我;而是让我做他的侍妾。后来银麒麟被派到这里守卫瑶池禁地,于是他把我也带到了这里。”
燕朗点点头,又问:“你是否认得一个叫做雪卓颜的?”
素衣女子一怔,惊奇的说道:“雪卓颜是我的姐姐——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斗先婚后爱武将x少女简介谢玉惜有一门极好的亲事,默默无闻的庶出未婚夫可了不得,不声不响中了状元。她将在最好的年华,嫁给前途无量的如意郎君。何等惹人羡慕。然而约定在寺庙里见一面却没见到人之后,状元郎就派人来说我想的娶是令妹。粉碎了她的美梦。谢玉惜心一横,嫁给了粗莽武夫西宁伯。武夫粗莽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他...
七周年纪念日这天,经历十几次试管的我,终于如愿怀上孩子。第一时间拨通电话,向老公傅云川报喜。下一秒,却被他急切拽起手腕,直奔抽血室。她和冉冉一样是熊猫血,快,抽她的。原来傅云川与小情人房事太激烈导致她黄体破裂大出血,正在紧急抢救。...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
沉冤得雪?美人师尊求我会宗杨清流沐霜番外笔趣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从心y又一力作,杨清流迈步上前,很自然的搭上老头的肩膀今天给我备了什么好酒?没有酒了,早给你们两家伙喝光了!他们并肩,行走在月色下。月色朦胧。宁海城府的别院中,一老一少相对而坐。武允儿在一旁等候,为两人斟酒。不大的石桌上,两坛酒,三盏杯。这么多年过去,酿酒的手艺也没多少长进。杨清流浅尝了一口,感受口中蔓延的酸意,不禁翻了个白眼。爱喝不喝,反正这是我最后两坛老窖了,喝完,就真没喽~吕景端起酒杯,同样轻轻抿了一口,却满不在乎。他不会品酒,尝不出其中的酸甜苦辣,主打一个能喝就行。每次见面你都这么说。这次我真不骗你,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还酿酒做什么?吕景面色含笑,而杨清流则是有些沉默。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