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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行,那咱仨一起吧。”
这回有风在旁助力,白衍不多费工夫,跑两趟风筝就自觉起飞了,眺望自己自由飘舞在空中的风筝,颇为自豪。
“别偷外卖,道德败坏。”陆时茗像个幽灵出现在他右侧,念出他风筝上的字。
对方声如洪钟,闯入耳膜烫得白衍握风筝线的手剧烈一抖,转头见陆时茗站立在自己旁边。
青年牵起嘴角,不难听出他阴阳怪气的腔调:“学弟还挺会押韵的,就这麽喜欢rapper?还是说,你也想成为rapstar?”
“没有没有,”嗅出这人又来没事找事的危险感,白衍展露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也就是偶尔听听,哥哥可千万别吃醋呀。”
对方蹙眉,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白衍越发爽快,甚至当着他的面哼起小曲。
“学弟这风筝放得真不错,一收一放拿捏得当。”
这话绵里藏针,白衍听得清清楚楚,表情崩塌一瞬又立刻恢複,换作委屈朦胧的眸色:“陆哥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想让新同学快点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白衍白衍,你的风筝。”当两人还在极限推拉,不远处传来沈千行焦急的呼唤。
他擡头一看,自己斥责外卖贼的风筝,竟然因为刚才的走神,被风歪往沈千行那边缠绕。
现下他的风筝已经和沈千行那画着红色桃心的风筝拧到一块,在空中如胶似漆。
“啊,我的风筝。”当事人低呼,也管不上继续跟陆时茗诡辩,抓住绳子紧急救援。
专注想解开他和沈千行缠绕的风筝线,白衍抖动风筝调换位置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陆时茗的脚,往对方怀里撞。
“啧,陆哥,你别看热闹了!就不能帮帮我嘛?”回首瞅见他还在那冷眼旁观,白衍病急乱投医。
“来了。”后背抵着的结实触感消失,陆时茗离开了几秒又拿着东西折回来。
‘咔擦’一下——
青年把它的风筝剪断,白衍愣在原地,遥望自己的风筝飞去,然后以一种扭曲而自由地方式招手,飘向未知的远方。
那昭示着他对偷外卖贼人怒斥的八个大字,也从视野里逐渐模糊。
沈千行也没料到这茬,抓着风筝线呆滞看着,最后自己的风筝因为收放不当,从空中坠地。
白衍炸毛,横眉竖眼质问眼前的人:“为什麽剪断我的风筝!”
佯装无辜,陆时茗反问:“不是你让我帮你的吗?”
“哈?”白衍怒斥,“你就是这麽帮的吗?”
拍他肩膀,青年闪过似有似无的促狭,语重心长地对白衍说:“握不住的它,不如就扬了吧,我在帮你做断舍离,不用太感激我。”
吃瘪的青年愤愤咬牙,诘问:“你把我的风筝剪断了,那我放什麽?”
闻言,陆时茗便拿来自己那个风筝,装得慷慨大义:“既然是我剪断的,那就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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