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阎复礼:“……我没有!”
他心道坏了,让降露抓到他软肋了,以后不定怎么玩他呢。
等着吧,等他总有一天,会把降露按在他怀里,狠狠的,用力的,尽情的,揉他!
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跟他撒娇。
降露心里也在想:原来他喜欢这个,以后他再欺负我,我就这么看他。
一路上,他们两人一个在心里幻想以后怎么“欺负”降露,把自己给幻想开心了,一个在心里笑,又开心又温暖,等到了下车,各自都心情非常的不错,但还要假装不满足。
阎复礼死死扣住最后一个公仔,“不行,我给你钓上来这么多,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说句好听的。”
回了剧组,降露把口罩那些装备都摘了,露出他漂亮精致的跟雪宝宝一样的脸,跟阎复礼在外面玩了一下午,阎复礼又是带他买甜点,又是带他看电影吃饭,怀里抱满了娃娃,差点就抱不住了。
可能是有点热,降露的脸颊透着淡色的水粉,静静地看着阎复礼,“真的不给我吗?”
他还是那个降露,但眼神的变化让他就像变了个人,大概就是从冰山冷美人变成了钓系白月光美人,从刺猬变成了傲娇白猫的程度。
阎复礼这次咬牙顶住了,“叫师兄。”
降露垂下眼睫,“好吧,你不愿意给我就算了,那我走了。”
语气低低的,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我很喜欢这个公仔,本来已经想好了要把它放在我的枕头旁边,晚上陪着我……但是你既然不愿意,那好吧。”
说完真的低着头走了。
阎复礼有一万句脏话想骂,他上前接住降露快抱不住的娃娃,在后者疑惑的视线中带头往前走,“送你回房间。”
降露飞快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但他有点玩过头了,或者说,他再次低估了阎复礼的不要脸。
阎复礼打开房间门,小寒在沙发上弹射坐起,“嗯?谁?阎哥啊,我哥呢……呢?!!”
阎复礼把降露挤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地上掉了一地的娃娃,他低头捏着降露下巴,迫使他高高仰起脖颈,这个姿势很危险,有一种阎复礼下一秒就要张口咬他的脖颈的不安。
事实上阎复礼也确实咬了,不过咬的是降露的脸颊。
阎复礼磨了磨牙,大手捞住降露发软向下坠的身体,哼笑,“我确实受不了你那么看我……再这么玩,我下次就亲你了。”
阎复礼咬完脸颊,又咬降露的耳朵,“我真的很想亲你,你可以试试。”
降露再也装不了什么清纯小美人了,用力推开阎复礼,“阎复礼!”
阎复礼舔了下唇,满意了,“还是这样好。”他捡起地上的公仔,塞到降露怀里,“晚上放枕头旁边哦,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就在你右边脸上也咬一口。”
降露把公仔扔阎复礼脸上,脸涨得通红,“滚!闭嘴!流氓!”
什么狗屁的吃这一套,阎复礼软硬不吃,他就是个神经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雨柱在梦中体验人生,真切体会到老年冻死在桥洞下的悲惨结局,决定重新来过。改革的春风吹过神州大地。棒梗即将插队归来,秦淮茹还想继续不清不楚的过着,傻柱对吸血一家说不。日子逐渐红火。嫉妒和悔恨交织。贾家和三个大爷与何雨柱渐行渐远,逐渐走向毁灭的深渊。...
拱手九皇子有令,妾身岂敢不从?她分明是答应跟他走了。可钟昱平的心却莫名又酸又涩的。入了九皇...
冰清玉骨倾城貌,沉鱼落雁惊世人那一年她奉旨入宫,陪伴身怀皇嗣的长姐,却不想自此身陷囹圄,成为长姐砧板上被宰割的鱼肉。被借腹生子铁链锁身一身美人骨被制成骨扇,供其日日夜夜把玩。四肢被砍,沦为不人不鬼的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朝重生,她回到二十年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一世她要做祸国殃民的妖妃,要长...
我从小总会被卷入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一本神秘书籍的引导下,我穿越了,然后我的灵异体质也被带来了,成功创飞了所有人。一穿越就和咒灵激情Battle。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的五条悟,看着背着密密麻麻咒灵的少女,正对着地下躺着的一个咒灵行事不轨,而咒灵正柔弱的挣扎着。五条悟难得的陷入深深了沉思。分卷预告...
一夜醉酒醒来,陌生的环境,复古的装修,还有那励志的口号,无疑不是在提醒余生这是在那特殊的年代!脑海中那模糊却又悲壮的记忆,让余生心有余悸却无比的愤怒!原生的家庭,原生的经历家暴霸凌欺辱每日都在上演!不过新时代的我来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是新时代余生一惯的作风!颠呗,大不了就发疯!吹吹人间发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