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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河派的掌门从地上爬挣扎着起来,景潇冶偏着身子,挡在易陪思身前。
掌门兄未有动作,只是凝视着景潇冶,仔细打量着他,景潇冶不甘示弱,用同样的目光盯了回去,气势上掌门兄略显下风,汗颜道:“你们真的只是普通百姓吗?”
景潇冶漠然回他:“普通百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真当他们傻啊?山河派其余几人一脸惨色。
普通百姓一挑五,然后给他们打成这样?
长老兄猛地捶地,显然不服气,他扬手,一道光袭来。
从景潇冶和易陪思之间一闪而过,很明显,打歪了。
景潇冶道:“怎么?长老兄打的这么不准?”
“怎么不准?”长老兄扯唇一笑,直勾勾的盯着他,这是有意挑衅景潇冶。
易陪思不太理解,明明他就打不过景潇冶,这是做什么呢?
景潇冶起身就是一掌拍在长老兄胸口,长老兄哪里是他的对手,他被震飞,后退数十步而后喷了口鲜血。
还没来得及嘲讽,景潇冶听见站在身后的易陪思砰的一声跪倒在地,易陪思紧紧捂着胸口,鲜血在他的唇角频频流出,滴落在地上,像一朵朵炸开的血花。
景潇冶身子一僵,他冲过去连忙扶住他,慌张问道:“这是怎么了?”
易陪思疼的说不出话,在景潇冶的臂窝里来回打滚,死咬着嘴唇,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景潇冶半抱着他,手指搭在易陪思的脉搏上,并没有异常,易陪思的声音极其颤抖,吐出了几个字:“疼……疼……”
“疼就对了。”长老兄忍着痛起身,笑容狰狞,脸上挂着得意。
景潇冶指节蜷了蜷,双眸凝上一层寒霜,狠狠撂下话:“是你在搞鬼,你对他做了什么,立刻解开,不然我杀了你。”
长老兄摸着胡子,擦去嘴角的血:“杀了我,这位公子也要随我而去,想想这么好看的公子陪葬,老夫这条命,也值喽。”
景潇冶神情阴冷,这几个人,他迟早除掉。
他将一颗丹药喂给易陪思,方才这段时间,是不可能有攻击和灵术能近的了易陪思的身。
神术……更是不可能。
掌门兄疼易陪思也会疼,他死易陪思也会死,那么只剩下一种情况。
景潇冶握紧了拳,这件事,不好办。
那就是蛊。
对于蛊,他了解一二,看易陪思这般模样,他真想立刻剁了长老兄,杀了他都算便宜的:“你还真是卑劣,什么时候下的蛊?”景潇冶仇视着他。
长老兄笑道:“没办法,公子那么厉害,不用点计谋,怎么赢得了你?刚刚你那一掌有多厉害,想必这位公子深有体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易陪思艰难地擦掉嘴角的血,捏住景潇冶的胳膊:“不用管我,你打你的。”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景潇冶扶易陪思起身,手心搭在他手腕处,一股灵力涌入易陪思身体,暂时能缓解疼痛。
他低声道:“忍一会,马上就会好的。”
收回神情,景潇冶转身看向长老兄,墨黑的瞳孔骤缩,杀意弥漫,他冲他诡异至极地笑了笑:“长老是吧,我们谈一谈。”
他话音一落,地面冲出四条铁链,瞬间将山河派其余四人死死缠住,铁链由特殊金属铸造而成,是挣扎不开的。
景潇冶双目极黑,脑子中的情绪拐了好几个弯最后炸裂,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疯了的想让他们都死,挫骨扬灰都不足惜,他转向长老兄,用着暂存的理智说:“把蛊解开,我就把他们放了。”
长老兄缓缓摇头:“公子真是太为难老夫了,蛊,一旦被下,怎么可能容易解开。”
对方的语气带着挑衅,愤怒在心中反复翻搅,景潇冶的神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麻木地笑了笑,动动手指,几人身上的铁链渐渐勒紧,紧到仿佛下一秒那几个人就要变成一摊血水,他沉重说道:“蛊是不能除,但可以转,你现在把这位公子身上的蛊转走,我就不要你这条命。”
长老兄幽幽一叹:“这位公子身上的蛊一旦入体,便与血脉相连,是转不了的。”
景潇冶脸沉了沉,问:“那另一个蛊呢?”
“这个……”长老兄摸着胸脯想了想:“或许可以。”
景潇冶剑尖指向他,威胁道:“转到我身上。”
易陪思忍着疼痛,猝然睁开眼,他在他的臂窝里急忙摇头:“不要,转到你身上干什么?不要管我了,潇冶。”
他拽着景潇冶的衣袖,一遍遍说着,可对方好像根本听不进去。
这具身体没了就没了,他还有别的,大不了再睡个几年,蛊虫这东西,能不碰还是尽量不碰。
同伴们身上的铁链越的紧,皮肤上是肉眼可见的勒痕,眼前的剑尖距离他的脖颈只有分毫,景潇冶脸色又如此的可怖,如地狱修罗般吓人,怕是真的会活活勒死他们。
长老兄本来只想吓吓他,怎么变成如今这样了,这副架势恐怕说惹不起的,他怂了,汗颜道:“我可以把身上的蛊转给你,你誓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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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潇冶道:“我誓,你别墨迹。”
转蛊成功后,景潇冶阖上眼,脉搏里多了一股蛊虫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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