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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不看的懂一点儿都不重要。
陆昭听了挠挠头,说那刚才不是你说机关就在士兵的铠甲上么?
师父说的确在士兵的铠甲上,只是我们不要顺着造墓者的引导去开动机关。
而是要搅乱他的逻辑,跟他反着来,让门自己打开。
说着,师父就从包里找到糯米粉,加了水调成糯米糊,然后用刷子将铠甲上的缝隙糊住。
糯米和石头是有亲和性的。
古时候,修长城用的砖头间的缝隙,就是用糯米粉加蛋清混合成的浆糊填筑的。
这种浆糊见风成石,坚硬无比,密不透风。
现在手头没有鸡蛋,用糯米粉也将就了。
等待糯米粉晾干的间隙,师父提出了一个问题。
他说墓道狭窄,倘若墓门内真的有暗箭弓弩,那这么狭窄的墓道,真是让人躲无可躲。
师父跟陈卓把情况说了下,没想到陈卓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冲手下一招呼,那些人便将肩上的包袱摘下,掏出了一块布以及若干根钢管。
等他们将这些东西组合好,我才看明白,原来那是一顶伞。
我说你放把伞就想挡住暗器啊?
陆昭听了,立马弹了下伞布。
没想到伞布反弹出来的并不是平日里雨点打在伞面上的那种嗒嗒的声响。
而是一种类似弹在金属上的很扎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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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是赛船专用的帆船布,刀割不破,子弹都打不透,就更不要说千年前的暗器了。
伞面打开,一顶里面藏三四个人不成问题。
我们在伞内等了大概一刻钟,突然听到墓门内传来几声闷响。
哐哐哐的像是石头砸在地上。
紧接着,那士兵铠甲上的甲片,就悉数朝外弹出,而其中一扇石门,也喀嚓一声向外打开了。
门缝里紧跟着散出一股凉风,我离门近,闻着竟然还有一股海腥味儿。
陈卓见门开了,于是就问我师父,现在能不能进去。
师父拿撬棍勾住墓门往外拉,又丢了个石子打进去,等了会儿见没有动静,便冲他点点头,说没事儿了。
但陈卓这个人心眼儿多,他怕我师父诈他,非要他先过去试试。
我说我去,可陆昭拿猎枪怼着我的脖子,不让我乱动。
师父见状,立刻就起身,朝着墓门走过去了。
他将另一扇墓门也拉开,让大家看清墓门内侧上的烧泥。
说这门里是空心儿的。
设计机关的人将强酸或者毒气从门口灌入,然后用烧泥封死。
刚才只要我们真的顺了造墓者的意,去破译门上的密语,不管按了什么,这些带毒的液体和气体都会瞬间从甲片的空隙中渗出,立马就会要了我们的命。
但刚刚看香烟的飘散方向,说明内部空气是流动的。
只要我们堵住了这个门的气孔,巨大的气压就会将这些活动的甲片往外推,从而将毒液毒气散出的机关卡死。
陆昭说,你怎么能确定这些甲片往外推,就能将那些杀人的机关卡死呢?
师父说,因为无论何朝何代,只要是负责修墓葬的工匠,都会率先考虑一件事,那就是自保。
为了防止这门里的毒液或者毒气误伤到自己,工匠定然会设计一个保险。
在打开墓门,进入墓道的时候,就要打开这个保险,将毒液毒气的开关卡死。
刚刚内部气压这个保险打开了,按照设计师制造这个保险的逻辑,默认是内部人员入内,所以墓门上的锁眼也就自动打开了。
听了师父的解释,陆昭顿时眼前一亮。
他说我师兄眼光不错,当初决定找您来下墓,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就连之前那个操着一口湘边口音的土夫子也冲我师父竖了竖大拇指。
但陈卓还是不放心,他走过去亲自看了看,问我师父这门会不会自动关闭,需不需要扎木桩。
师父说古代的工匠都谨慎的很,涉及到自身安危的时候就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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