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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大慌了,林来娣这个虎劲什么都干的出来。
“老....二,你不...管下你媳妇!”
谭诸墨:“管不了。”
谭幸运端着大半碗热乎乎的稀饭出来了,谭老大紧张的忙拉着平车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骂:
“老二,你真是废了,不讲道理,我不跟你们一般计较。”
林来娣接过媳妇,追出去泼。
赵大花吓的不轻,开口嚎叫:“来娣啊.......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啊。”
林来娣手里的稀饭往平车上一泼,泼到了平车尾。
赵大花跟谭有贵都缩了脚,生怕被吓到。
谭老大拉着平车跑了起来。
林来娣在后面破口大骂:“臭不要脸的,你再来讹我家试试,我看你们是穷到吃屎了,天天就打着占亲兄弟的便宜。”
“你们就不是人,是寄生虫,全不是人的玩意,把你儿子都快打死了,看都不看一眼,现在来假惺惺,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赵大花被林来娣骂的恨不得跳起来去撕烂她的嘴。
但这个时候她不能强对强,谭诸墨对她已经有意见了,她现在只能扮柔弱。
“来娣啊,你别骂了,天地良心,我生的儿子怎么可能不疼啊,诸墨就是我的命啊........”
赵大花也就装模作样的嚎叫两句,越离越远后,她瞬间变脸露出阴冷的脸色,小声骂了句:
“小贱人,狗娘养的货色。”
谭老大气愤的嘟囔了句:“小贱人,就是欠艹,欠收拾!”
林来娣骂了一通心里舒坦了些,夫妻俩无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谁,拿着空碗回屋了。
.........
转眼一个月后,赵大花谭有贵轮到谭诸墨家养了。
谭诸墨对他们的态度还疏离的,平常不跟他们说话,每天做好饭端到小屋里给谭有贵跟赵大花吃。
他则跟林来娣和孩子们一起在东边的卧室搭个小饭桌一起吃。
赵大花见儿子这次气性大,平时会装模作样的扫扫地,擦擦桌子。
谭诸墨不管她,她爱干啥就干啥。
这个状态维持一星期后,赵大花沉不住气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装可怜:
“诸墨啊,你是不是心里对娘还有气啊,你要是有气别憋在心里,你打我,只要你能消气,随便你怎么打我都可以,我只想让你心里舒坦。”
说着赵大花拿起了谭诸墨的手往她身上打。
谭诸墨沉着脸,赵大花的这一套只会让他心生厌烦。
“够了,烦不烦啊。”
他抽回手,没好气的冲赵大花吼了一句。
赵大花正想发挥大哭,被这一嗓子给吓住了。
谭诸墨黑着脸转身出去,赵大花愣了下,心里想不明白,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谭诸墨还一直记仇!
谭有贵抽着旱烟袋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他心寒的叹了口:
“老二啊,变喽,随他吧,咱们当老的姿态已经放的够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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