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个在地下一层,里面都是穿透视装的小姐,客人唱歌直接点小姐,有时候直接在包房里就做上了。说的我和雪儿都有点不自然,小斌说,他带我们去的是陪唱的那种。
虽然只是陪唱的,但程序也是一点不少,接客的领班一口一个斌哥的将我们迎到房间里,又叫来了8个陪唱小姐站面前一排让我们选择,我和雪儿都没见过这场面,很尴尬地坐在一起看小斌指手画脚。
“换,换,给我你还藏啥…再叫俩少爷过来,挑最好的。”
领班满面堆笑地赶紧按小斌安排的办,小斌看我们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直乐,等第2批人过来,也不再问我们,直接就点了一个小姐,点了一个少爷,别说这俩的长相还真算很不错的。他从我身边牵起雪儿坐到他左边,然后让小姐坐到了我旁边,让少爷坐到了雪儿旁边。
“你俩今天出不出啊?”
小斌问他们。
“斌哥,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我旁边的小美女对小斌眨了眨眼睛。
“斌哥,得看是谁,要是你我不卖,要是这位神仙姐姐,我就陪…”
小雪身边的少爷边说边把手向雪儿手上搭,吓得雪儿直想跑。
“放屁,哈哈哈……”
小斌边乐边起身打开了那个男孩的手,“我姐姐让你碰了么你就动手。”
那个男孩也嬉笑着:“敢问姐姐芳龄?我干了这杯毒酒谢罪,唯愿姐姐能轻启红唇,在这杯壁上留个吻痕。”
说着他端起了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小瓶啤酒。
经不住小斌和我在旁边起哄,雪儿勉强用嘴唇沾了下啤酒瓶口。男孩半跪着接过雪儿手中的酒瓶一饮而尽。
小斌献歌雪儿,雪儿回礼了一首,我和小姐合唱了一首,小斌又约雪儿对唱了一首。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我在小斌和我旁边那个颇有姿色的小姐劝说下,我很快就干了几瓶小啤酒,雪儿还是又怕又有点害羞的,不管那个少爷怎么努力逗她,雪儿最多也就是喝一小口。
小斌看我俩还是玩不开,就在旁边乐:“我说哥啊,你怕啥,这里谁知道你是谁啊,随便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着他去控制台那把音乐切换成了舞曲,灯光在切换到这个曲子的时候也变得昏暗,只有一个中间的绿色镭爆发光球将光斑投爆发到房间里。
跟着舞曲的节奏,小姐和少爷各自超乎我和雪儿起来一起摇摆。小斌又递给我一瓶啤酒,递给雪儿一瓶,自己先有模有样地跳了起来。我和雪儿在这方面是没什么细胞的,尽管音乐节奏感很强,我也只是勉强随着小姐的动作摇晃一下。
小斌走过来对我说怕啥,就拎着我的手从领口伸进了小姐的柔软上。那个小姐自然会意小斌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的用身体勾引我。
她背对着我用手把我的手压在她的柔软上,同时用后面贴紧我的大家伙,上下摩擦。
一会儿又转过身来,用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放在我胸前蹭。我忍不住一手搂住了小姐的腰,一手捏上她的后面。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摇摆。
而这一切也被雪儿看到眼里,我回头去看她时,与她目光相对,酒精的麻木让我读不懂她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只看到他身边的少爷也开始搂着雪儿的腰开始带着雪儿摇晃。等我这边的小姐再次将我的手主动放到她柔软上的时候,我看到雪儿刚才面前的一瓶啤酒已经被她喝完了,而她也用手勾住了那个少爷的脖子,少爷一手搂雪儿腰,一手摸着雪儿后面,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晃着雪儿的身体。
看到雪儿的媚态我突然特别兴奋,仿佛是要故意做给雪儿看一样。我特别明显地将胳膊从小姐深厚搂过去,从她领口深入到里面,用力揉捏,下身故意一碰一碰地撞击小姐的后面。
小姐很配合地笑着发出“噢,好棒……”之类的叫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