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朝。
嬴政看到高演为了避免历史重演,选择将皇位传给弟弟的行为,嘴角不禁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天真!
将自己的子孙命运寄托于他人的仁慈,这样的想法他除了说天真,还能说什么呢?
他虽不了解具体情况,但几乎可以断定,高演的儿子肯定活不下来。
虽说他们老嬴家历史上也有过传位于弟弟的情况,没错,就是举鼎而死的那个祖宗,但这两者的情况截然不同。
最简单的区别在于,秦武王的儿子早逝,不传位给弟弟,便无人可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老嬴家精神上没有问题。
嗯……胡亥那逆子除外。
……
汉朝。
刘彻看到高演的操作cpu都要干烧了。
为了避免弟弟觊觎皇位,所以直接把皇位给了弟弟?
“他娘的,这高演还真是个天才。”
“或许是儿子年幼,无法压制叔叔,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为后人争取一线生机。”卫青猜测道。
“幼稚!对皇位最有威胁的就是他儿子,高湛上位后岂能不杀他?”刘彻不屑地说道。
“那如果陛下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卫青明知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刘彻明白卫青是因刘据的事而慌了神,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沉思了一下开口回道:“简单,若是主少国疑之际,先杀其母,避免后宫干政,再杀其叔,避免藩王篡位,最后留下多位辅政大臣,让他们相互制衡。”
“这样即便君主年幼,想必能也安稳长大。”
“不过你放心,我会弄清楚据儿的事情的,他是你外甥,却也是朕的儿子,朕比你关心他。”刘彻给卫青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臣便先谢过陛下了。”卫青俯行礼,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身为太子,若不是因为疾病而亡,那这偌大的国家中又有谁能威胁到他呢?
……
【高湛继位后,多地陆续出现了不祥之兆,而高湛是个十足十的迷信人,所以便想用高演之子高百年来镇压祸灾。】
【于是将其召入宫中,命侍卫拖着他的身躯转圈殴打,高百年气息将尽之时,还苦苦哀求高湛说,请饶我一命,我愿给叔叔当奴隶。】
【可高湛没有丝毫心软,将其虐杀后,弃尸于池水中,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唉,死的时候才八岁,高百年终究没有活够百年。”
——“高百年去皇宫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于是扯下随身佩戴的玉玦留给了妻子斛律氏(八岁确实有妻子了),意思是自此永诀。
等斛律氏知道自己的丈夫死了后,手握玉玦哀嚎不止,自此绝食,一个月后随之而去,到死的时候手里依旧紧紧攥着玉玦,最后还是她爹斛律光强行掰开了她的手,才把玉玦拿了出来。”
——“斛律美人生把珏,死向责天待明月。”
【在荒淫方面,高湛也继承了父亲和哥哥们的爱好,他也打起了他嫂子李祖娥的主意。】
【李祖娥一开始不情愿,但高湛以她儿子高绍德的性命为威胁,最终李祖娥只能被迫同意。】
【后来李祖娥还怀孕了,由于这事很不光彩,所以她闭门不出,但还是被他儿子高绍德知道了,于是跑到她宫殿外叫骂,导致李祖娥羞愧难当。】
【所以李祖娥生下这个孩子后,这个孩子很快就暴毙了,史书上写的是“生女不举”,但这孩子多半是被李祖娥杀了。】
【高湛知道这件事后气的狂,当着李祖娥的面活生生打死了高绍德,还扒光了李祖娥的衣服进行抽打,最后导致李祖娥万念俱灰之下当了尼姑。】
——“这还让我怎么看《陆贞传奇》啊!”
——“其实不只是李祖娥,他的嫂子们基本都没幸免于难,所以说高家的基因肯定有问题!”
——“他们是不是雄综合症啊?”
——“雄面部有特征的,他们高家除了老二有皮肤病,其他人在史书上的记载全都是什么姿容俊逸之类的,所以应该不是吧。”
——“《狂飙》总看过吧,他们高家基本都是高启盛那样的,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一转头可能拿冻鱼拍死你。”
……
三国。
曹操震惊地连酒杯都有些拿不稳了。
他没记错的话,这李祖娥貌似是那个高洋的妻子,而高澄在的时候,曾经经常调戏她。
然后高洋死了,他弟弟又把她给玷污了?
这……是不是有些太癫了点吧。
曹操咽了口唾沫,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说真的他还真想看看这李祖娥到底有多漂亮,能让这高家兄弟这么惦记。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