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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排长。”我笑着行礼后,带着许三多继续往前走去。
“那是你排长?”许三多一边走,还在一边回头瞅着排长的方向。
“恩,”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了一眼,点头回答,“挺好的一个人。”
“他对你可真好。”许三多转头对上我的视线,墨黑的眸子里溢满了遮掩不住的光。
“你怎么知道?”我感到有些诧异。
这木头似的人,也能看得出好坏?
“你看他跟你说话时,眼睛都在发亮。”许三多木木的解释。
“你打哪看出来的啊?”我哭笑不得的摇头,伸手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示意,“半年不见,你倒幽默起来了。”
许三多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我一手拍上他的肩侧,打断了他的话,“你看,这是我的车。走,瞧瞧去。”
拽着许三多跑至我的作战车前,我笑问,“怎么样?帅吧?”
许三多望着眼前的作战车,脸上笼罩了一层神圣的光彩,伸手想摸,试了几次后还是选择了黯然放弃。
我一步上前抓住许三多的手直接给贴在了作战车的外壁上,并伸出自己的手带着鼓舞意识般在上面敲打了两下。
有了第一步的开始,接下来许三多也大胆了些,双手并用的在作战车上拍得“啪啪”直响。
“你一会干啥去?”许三多一边抚摸着车壳,一边问道。
“练习射击。”我回答,“我们这每天都得练习打靶。哎你那有什么枪?”我顺便问了一句。
“步枪。”许三多笑着回答。
“那你们每天都练习吗?”我接着问道。
“班长说,”许三多跟着我的脚步从车头一直转悠到车尾,“我们班长说,我们等实弹射击,一年就等两次实弹射击。”
“一年两次?”我提高了嗓门反问,有些不太相信,“你们那是什么兵种啊?”
许三多转过身去,继续抚摸着作战车的外壁,一寸一寸,仿佛是在用心呵护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一般。
“跟你说话呢!”我顺手摘下帽子朝许三多的后背砸了过去。
许三多被我的动作引得转过身来,见帽子掉在地上转了两圈,便跑去弯腰将帽子捡了起来递给我。
“那你们这又叫啥兵啊?”许三多不答反问,话语里还带着浓烈的家乡口音。
“装甲步兵,”我简短的回答后,不忘追问,“你那到底是什么兵种啊?”
一年才配两次实弹射击,那还叫当兵吗?
许三多嘴角悠的上扬,完成一道弧形,两排白净的大牙暴露在空气中,“我,我觉得我们那也挺有意思的。”
我“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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