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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庭桉哑着嗓子,撒娇卖萌道:“卿卿,我不想吃药,药好苦哦。”
卿卿是谁?云卿?
“胶囊不苦的,一点味道都没有。”陈庭桉竟然不喜欢吃药,这可真让人意外,花如是以为,只有小孩子生病的时候,才不乖乖吃药呢,原来大人也会。
陈庭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你总骗我吃药。”又扶住花如是的肩膀,“你别晃,我头好晕。”
“好好好,我不晃,你不吃药的话,回屋睡好不好?你在这睡觉,很容易受凉。”
“不要,你肯定又要把我骗到医院去,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现在长脑子了,我就要睡在这,哪儿也不去。”
花如是又说:“那你先把衣服换了?你成这样睡觉,会不舒服的。”
“舒服。”陈庭桉把怀里抱着的靠枕,盖到了眼睛上,“灯好刺眼。”
花如是把大灯关了,留了几个小灯,不刺眼,还能有点亮光。
她决定,还是得想个办法,把药塞她嘴里才行,别再给人烧傻了,那不成见死不救了,这得损失多少年的功德啊。
花如是在药箱里,翻来翻去,只找到找到半盒,过期的布洛芬颗粒,剩下的药,也基本都过期了。
她照着药箱里的药,又买了一份新的。等外卖员送药的功夫,还给田田发了条消息,问:“怎麽能让陈老师吃药?”
田田正在网上沖浪,秒回了句:“阿陈又发烧了?你把布洛芬颗粒倒水里,和她说,那个是白糖水,就行了。”
“这麽简单?”
“嗯,就这麽简单,我们总这麽骗她,她妈咪也是这麽骗她的,屡试不爽,她到现在都觉得,白糖水能治发烧。”
花如是突然好想和陈庭桉说,白糖水是不能治发烧的,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也没有奥特曼,都是大家在骗你。
“不过,你还是带她去发热门诊看看比较好,别是阳了吧?”
“应该不会吧我感觉她就是着凉了,应该不是阳了,先观察一下看看。她总发烧吗?”
田田说:“倒也不总发烧,但是,一发烧就赖赖唧唧不吃药,非说退烧药苦,明明是胶囊,一点味道都没有,而且别的胶囊都不苦,只有退烧的胶囊苦。”
“那可能是真的苦吧。”
“可能吧,她妈咪还会给她喝那个什麽液,橙子味的。”
“什麽液?竟然还有橙子味的药?”在花如是的认知里,药要麽没味道,要麽就是苦的,没吃过橙子味的呀。
“好像是叫什麽悬浮液?我也只见到过一次,没记住是什麽,反正就知道,是橙子味的液体,估计是给小孩喝的,好像只有小孩子的药,是橙子味的。”
花如是感慨着,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橙子味的药,“我小时候,都没吃过橙子味的药,中药倒是没少喝,比甲硝唑还苦。”
田田说:“我也没吃过,我也是认识阿陈之后,才知道,还有橙子味的药。甲硝唑我吃过,确实苦,替硝唑也苦,估计是硝唑都苦。”
陈庭桉喝完药之后,一直抱着抱枕在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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