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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刺史说过的,他刚来黔州的时候,用的是一个本地掌柜,后来这个人突然暴毙了,古二娘是他的内人,比较熟悉他手里的活计,所以他就接着用古二娘了。不过至于核验身份嘛,安戟倒是没想过,毕竟是花楼生意,这里头不愿意透露身份的人多了去了,她是掌事的,更何况还有安刺史保驾护航呢。”
“那倒也是,难怪上次花楼死了人,那个古二娘对咱们兇神恶煞的,安刺史一听说这里出了事,就马上赶来了。”
说起古二娘了,可侯镇还是没告诉他们,这些他所谓的化妆之物,到底是为了化什麽妆容呢?又为何要用到南诏秘法?
叫停了两人的谈话,温括便发问道。
“她确实是南诏人,不过古二娘不是。”
“什麽意思?她难道不就是古二娘吗?”
温括问完,他也发觉了侯镇的意思,明白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你是说——她假冒古二娘,所以需要化妆,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正是如此!老赵,回头给你爹去封信,就跟他说,让他问问之前在花楼的那些姑娘们,这个古二娘是什麽时候出现的,而她们,又是什麽时候发觉地牢里还有一个南诏公主的。”
“好,我回去就写。”
侯镇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温括他们也知晓了其中的关窍。
古二娘就是班离,班离就是后来这个古二娘!
“班离?她——她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猜,花楼并不是一开始就逼良为娼的,而是从这个古二娘来了之后,才在背地里开始干这种勾当的。”
“你的意思是,班离她···可是拨曲娅也同样受此害呀,她怎麽能下得去手啊?”
“就是因为拨曲娅!”
“啊?”
温括不懂他的话,更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为什麽。
“老赵,给令尊写信的时候,再请他帮忙问问,那些被迫进入花楼的姑娘,是不是大多都姓赵、韩、于、舒。”
“好。”
虽然赵回声也不懂,但他相信,侯镇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纪绅,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
温括的问题并没有难住侯镇,相反,他还很有底气地问起了赵回声,关于三四年前的一些案件的细节来。
“三年前?那时候老仵作刚刚辞世,我才从他手里接过验尸的活计,好像那时候山洪频发,路上老是会拉回来好多死人,对吧?”
“就是那个时候!”
“这有什麽不对劲的吗?山洪在黔州,比小偷小摸还普遍呢,嘶——不过就是那时候吧——死的人好像确实是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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