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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本夏夕叹了口气,还是道,“过来吧,我帮你弄。”
“嗯。”琴酒脱下里衣,露出宽阔结实的上身,然後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要来一杯吗?”
千本夏夕此时在客厅那医药箱,听见琴酒的问话後,刚想拒绝,就听对方又道,“上次那一位送的那种。”
于是她想了想提着手里的药箱从到了沙发边,对着琴酒开口道,“也行,半杯。”
不一会儿,琴酒拿着两个酒杯走了过来,坐到了沙发上,然後把那只有半杯的酒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不是不喜欢甜味的Gin吗?”千本夏夕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奇怪问道。
“也不是那麽难喝。”琴酒也喝了一口酒,然後道,“快点。”
“知道了。”千本夏夕带上手套,拆开他肩上的绷带和纱布,开始给他处理伤口,然後换药。
虽然伤口再次崩开,但琴酒的脸色比昨天夜里好上了太多,几乎看不出受伤,怪不得敢就这麽自己开车出去了。
“下回可别勉强了,还嫌血流的不够多吗?”千本夏夕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吐槽道。
“小伤而已。”琴酒侧头挑眉看向正埋首专注的某人,勾起嘴角道,“怎麽,你是在关心我吗?”
千本夏夕翻了个白眼,用力按到了他的伤口上,顿时引来某人的一声闷哼。
这狗上司,还真不能对他太好。
只见千本夏夕在某人瞪视的目光中道,“我只是怕麻烦,你伤口崩开了我还要费更大的劲去处理。”
琴酒没说话,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等着,阿斯蒂。”
千本夏夕顿时笑了,“你想让我怎麽等着?”
她打量了一眼对方肌肉线条匀称的後背,然後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最後视线停在了琴酒的後腰上道,“难不成你的小可爱今天可以吗?”
琴酒没有回答,而是眯起眼,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催促道,“快点。”
“知道了。”千本夏夕拿过纱布用力按上了他的伤口,只听某人再次闷哼了一声,然後她才笑着道,“不好意思啊,我动作一快,就控制不好力度。”
“没事。”琴酒咧开嘴,嘲讽地道,“毕竟你的力气也不像一个女人。”
千本夏夕白了他一眼,也不打算继续耗下去,而是飞快地用绷带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
“好了。”她摘下一次性手套扔到一边,然後拿起酒杯把里面剩下的酒喝完。
顿时,她的脸颊便升起微醺的红晕。
虽然是清爽的甜酒,但归根结底,就算再清爽,那也是高浓度的烈酒之一。
千本夏夕不爱喝酒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这个身体似乎不怎麽能喝。
她放下酒杯,擡手摸了摸某人结实又漂亮的背部肌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玩的不亦乐乎。
只见某人的肌肉从一开始的松弛状态,到渐渐紧绷,最後,琴酒实在忍无可忍的转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阿斯蒂。”琴酒低沉地开口道,“过来。”
“嗯?”千本夏夕挑眉笑道,“怎麽,你说过来我就要过来?”
她话刚说完,就被琴酒一把拉到了身边,坐到了他的腿上。
千本夏夕知道他想做什麽,于是开口道,“要是刚弄好的伤口又崩开,我可不管了。”
“放心。”琴酒勾起嘴角,眼中充满了恶劣的气息在她耳边压低嗓音嗤笑道,“我不动,不就行了。就像上次在车里……”
千本夏夕眯眼,伸手抚上他的脸。然後在他侧脸颊那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疤痕上摩挲着,半晌才开口道,“这可是你说的啊……琴酒。”
琴酒环着她的腰,让她更加地贴紧自己,然後在某人毫无防备之下,捏了捏她的後腰处。
千本夏夕顿时感觉一僵,人往前倾倒,鼻梁直接撞到了某人的锁骨上。
瞬间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眉心,她忍不住呲牙,对着他的锁骨咬了上去。
“等着。”她咬牙切齿地在某人嘲讽的笑声中放狠话道,“我今天不睡了,你也别想睡,琴酒。”
她说完,便勾起了某人的脖子,倾身对着他的唇咬了上去。
于是……
于是第二天千本夏夕揉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下午了。
她擡手揉了揉,总感觉眼睛上有种冰凉的触感,然後她下意识把手放到眼前一看。
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竟然戴着一枚铂金的戒指,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等等……她是不是醒来的姿势不太对?
昨晚後来到底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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