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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又何止是薄瑾淮饿了。
食之性也,尤其是跟爱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件事情往往是水到渠成,更是两人幸福的甜蜜剂。
去姑苏城之前的那段日子,薄瑾淮被盛春明的孩子刺激到,天天嚷着要跟她一起生孩子,他几乎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她腻歪在床上。
兴之所至,乐此不疲。
苏晚是腻了一段时间,可如今怀孕,除了前三个月坐胎不稳不可以,后来这四个来月她又特殊妊娠反应,每日吃不下还吐的死去活来,整个人都憔悴的厉害,薄瑾淮只顾着照顾她,自然也没心思想那方面的事情。
如今七个多月了,也算得上是孕晚期了。
有人主张后三个月也不可以,可是薄瑾淮特意咨询过专家,专家说可以适当进行夫妻生活,只要别太猛烈,孩子其实很皮实的,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受到影响。
再者说,苏晚主张要自己生,医生还说了,多运动一些,还有助于生产呢!
薄瑾淮听罢,这可忍不了了。
久旱逢甘霖,要不是顾及苏晚的身子,尝到了肉味儿的薄瑾淮压根就停不下来。
苏晚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脸色红晕,整个人仿佛飘在了云端。
“老婆,我好爱你。”
薄瑾淮抱着她的孕肚轻轻动作着,汗滴从他的额角落在她光滑丝毫没有妊娠纹的孕肚上,苏晚只觉得浑身烫。
她觉得薄瑾淮就是那个作祟的烧火棍,而她则是着了火的炉鼎。
胸中舒逸,整个人都甜的仿佛泡在了蜜罐里。
……
打着医生说可以的旗号,薄瑾淮拉着苏晚过了差不多两个月没羞没臊的日子,最后一个月进入预产期的时候,他再想也不敢胡闹了。
一天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观察着苏晚,生怕他一个没留意,就破水了出血了。
苏晚倒是乐得自在,躺在瑜伽球上晒太阳。
“你别太紧张了,生孩子不过是顺其自然。”
不紧张?
薄瑾淮此刻紧张的都冒汗了!
眼瞅着苏晚顶着大肚子,除了腰部之外近乎悬空的躺在瑜伽球上,生怕她一个不留心就摔了,他这眼睛是一刻也不敢离开苏晚。
双手也保持着扶她的姿势,生怕有什么意外。
苏晚无奈,只能从瑜伽球上起来:“行了,这都是护士教的,有助于生产的。”
薄瑾淮刚松了口气,眨眼就见苏晚又一屁股坐瑜伽球上了。
那东西弹性大,而且动来动去的,整的薄瑾淮的心脏也跟着突突突的一直跳。
好在最后的日子也有惊无险。
终于在一日夜里,苏晚睡着睡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啵儿的一声,身下有股热流涌了出来。
她激动的推了推睡在她病床旁边的薄瑾淮:“老公,要生了。”
薄瑾淮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本来就怕意外和衣而眠的他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直接奔出了病房。
苏晚愣了一瞬,抬手摁向了床头的护士铃。
所以,没等薄瑾淮跑到护士站,楼下护士站的人已经听到了苏晚病房的特殊铃声,迅将这几日都在医院休息的妇产科专家都叫了起来。
“楼上薄太太要生了!”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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