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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子嘴唇紧抿,似乎不太想说。
刀疤脸低着头,眼角飞快瞄顾蓉蓉一眼——神情看似恭顺,眼神还是有掩饰不住的阴狠。
另外两个一胖一瘦,神色茫然,显然不知。
顾蓉蓉目光在他们脸上一掠,就看出他们的心思。
“不着急,我说过了,不说不强求,”顾蓉蓉坐在小凳子上,笑得眉眼微弯。
冷星赫站在她身侧,一言不。
络腮胡子暗怪自己真是瞎了眼。
以为是送上门来的肥羊,没想到是催命的阎王。
这小女子自是不必说,就连这个哑巴,之前瞧着那么不起眼,现在一站,竟然隐隐有杀气。
正想着,络腮胡子忽然感觉身上一股子痛意自心口起,尖锐如针,他以为是错觉,正好再感受一下,尖针般大小的疼,忽然一下子就成汹涌成海浪。
排山倒海,连个反应都没有给他,直接被拍倒。
他痛呼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团,来回翻滚。
刀疤脸惊愕,正观察,那股痛意也席卷了他。
他的伤口比络腮胡子更深,更长,中的毒也更深,痛感更浓。
另外两个吓得面如土色,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顾蓉蓉看向他们:“平时你们有多少人在这儿?”
“五个,就我们五个!”
“我们平时不能离开方圆二里,吃喝都有人给我们送。”
“今日的酒也是,前几天我们抓了几个路过的,三个差官,几个女犯人,说是要被送到京城教坊司的,结果被我们给抓了。”
“官差直接杀了扔山沟里,那个三个女犯因都是处子之身,我们无权沾染,所以送到山里。这酒就是给我们的奖励!”
“至于上峰是谁,我们俩真的不知道!”
两人争先恐后,把知道的说了个干净。
顾蓉蓉迅抓住几个关键点,心里有数,笑眯眯道:“手上有几条人命呢?”
“也就,三……五条吧!”
“七,七八条!”
冷星赫上前,抓住瘦子的手臂,用力一拧:“怎么进山里?说!”
瘦子痛得嗷嗷叫:“饶命,饶命啊!我们不知,真的不知!山里有阵法,我们去了根本走不进去,擅闯的话,也出不来,会被困死在里面。”
胖子赶紧一指络腮胡子:“是他,每次都是他带路!”
顾蓉蓉点头:“嗯,你们俩很听话,还有什么别的要抢答的吗?”
两人绞尽脑汁,又说了几点,但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顾蓉蓉笑容不改,声音却如淬了冰:“手上恐怕不只七八条命吧?就算是七,你们俩,已经多活了五条。”
“杀了吧!已经够本了。”
“啊,别!”两人惊恐睁大眼睛,话没说完,冷星赫捏住他们的脖子。
一声微响,齐齐拧断。
两人尸栽倒。
络腮胡子和刀疤脸还在痛叫,眼前都被汗打湿模糊,痛得都有点恶心,恍惚像是看到胖瘦二人被弄死。
一个激凌,意识又恢复了些。
顾蓉蓉的声音清冷,如冷水泼头,连心都凉透。
“这毒名叫锁玄机,就是痛得人会缩成一团,头脚几乎碰在一处,毒入五脏,无法再解时,头和脚也就不再分开,如同被锁住。”
顾蓉蓉把玩着簪子,簪子莹润有光,却让络腮胡子和刀疤脸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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