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面热浪翻滚,蝉鸣聒噪,车内凉风阵阵,呼吸渐沉。
从唇珠到唇角,临摹着唇线,鼻息拂过,又痒又酥。
吻了一分多钟,没有平时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仿佛一段令人心悸的情话。
虽然林逢时表面风平浪静,但手却不知何时紧紧攥着安全带。
alpha忍着笑清了清嗓子,凑到他颈间深吸一口气,声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放松点儿,是去吃饭不是吃你。”
“……”林逢时脸有点儿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路闻至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儿,但他一时又说不出具体是哪儿不对。
颈侧湿热的一个吻扰乱了他的思绪,几乎是同时感觉到微糙的指腹按住了他脆弱细嫩的腺体,反射性的颤了下。
鼻尖儿贴在林逢时的颈侧再次深吸了口气,似有若无的信息素让alpha沉迷其中,路闻至呼吸逐渐沉重。
察觉到体内血液有躁动的趋势,他闭了下眼咬紧牙关,缓缓将肺部的空气吐出。
带有alpha气息的潮热气体贴着皮肤游走,途径锁骨后渐渐变凉,钻入衣领……
林逢时瑟缩了下,轻轻推了推他,闷声:“我有点儿饿了。”
他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如果路闻至还要继续的话,吃饭时间就不够了。
“我也是。”alpha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沙哑了许多。
眷恋地在林逢时颈侧落下一吻,又恶意的在他胸口上揉了两把,路闻至这才回身坐好。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一个专注开车,一个侧眸望向窗外,白皙的脸上透着点儿红,不过并不明显,因为从脸到脖子再到胸口都是一样的颜色。
林逢时情绪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很快便恢复成平时的状态。
安全带压的地方不太对,他稍稍垂眸打算调整一下,却看到自己胸口的衣服皱皱巴巴:“……”
刚褪去的薄红再次爬上脸颊。
抿了下唇,余光迅速瞥了眼alpha,见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道路,这才抬手默默整理,顺便又瞄了alpha两眼。
察觉到林逢时的动静,路闻至毫无预警的侧眸,毫无偏差的和林逢时视线相对。
“……”林逢时指尖一顿,脸似乎更红了。
路闻至扫了眼他的动作,马上意识到他看自己的原因,尴尬地将头转了回去。
捏疼了吗?
他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易感期,虽然注射了新型抑制剂,体内的信息素暂时不会外泄,但情绪上来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力道。
这个时间点店里吃饭的人寥寥无几,路闻至已经提前预定了位置并选好了菜品,所以十分从容,下车后先带着林逢时去旁边的店买了甜筒。
抹茶口味售罄,要的原味。
高温炙烤下,甜筒一见到太阳就开始融化,奶白色的汁液缓缓淌落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