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因为林逢时不经意间的回应,路闻至逐渐放肆,有意去碰他的舌尖。
触及之时,如有电流传遍全身。
林逢时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闭了下嘴。
“嘶——”
路闻至蹙眉,不由得吸了口气。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林逢时瞬间松口,低垂着头,心乱如麻,脸涨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
毕竟是第一次舌吻,路闻至既紧张又兴奋,还有几分娇羞劲儿。虽然被咬了一下有点儿尴尬,但那种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
想继续,但要考虑林逢时的感受。不能太快,要循序渐进。
再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缓缓吐了口气,路闻至压下内心的躁动与掠夺侵占的本能,主动开口缓解气氛,嗓子发紧:“你……饿不饿?”
林逢时好一会儿才低道:“有点儿。”
又缓了下神,他故作镇定地问:“你说的那家烤肉离得远吗?”
“还好,步行的话二十分钟左右。不过天气有点儿热,走过去估计会出一身汗,要不然直接打车?”
林逢时“嗯”了声,抿了一下嘴唇,“都行。”
因为这个尴尬的小插曲,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选择沉默,一前一后走出校园,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吵架或者闹别扭了。
—
烤盘上的牛肉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看着路闻至生疏的动作,林逢时眉心微拧,实在看不过去,斟酌了下说:“火好像有点儿大。”
他其实是想说“肉似乎糊了”,他都闻到烤焦的味道了。
路闻至用长柄夹给肉翻面,看着焦黑的那面动作一滞:“……应该不是火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这点儿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我不太会。”
看出来了。
任由他烤下去估计这一桌都要浪费掉。
林逢时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我来吧。”
重新换了张硅油纸,动作娴熟的倒上少许油,油热后放上五花肉和牛肉,没多久就飘出肉香。
路闻至喝了口凉白开,盯着他白皙又漂亮的手看了会儿,眉眼含笑问:“你很会做饭?”
“会一点儿。”林逢时将鸡翅放到烤盘中间,拿起筷子将烤好的牛肉夹到路闻至面前的盘子里,“可以吃了。”
鸡翅上有水渍,接触到热油之后四下飞溅,林逢时皱着眉把火调小一点,空出来的地方放上口蘑。
路闻至拆开一次性手套带上,拿了片生菜叶子包了几块蘸了料的五花肉,伸林逢时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张口。
林逢时垂眸看了眼,迟疑地张嘴。
路闻至:“可能会有点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