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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生物学突破了许多技术瓶颈。有研究人员将脑机接口技术应用在蚂蚁上,那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电极片像柳叶刀肝吸虫般附上蘑菇体。实验顺利进行,多只蚂蚁按照计算机输入的指令,按着《yankeedoodle》跳起了踢踏舞。实验继续进行,蚂蚁们拖着电线尝试直立行走,可惜后足力量实在弱小。实验继续进行一切风平浪静,一篇论文发到了《science》上,只是用来实验的蚂蚁被集中销毁了,没能看见它们的简单动作对人类是多大的成就。往后百年,世界各地的天文台,包括凯克天文台、帕瑞纳天文台和fast,偶尔会记录到一些恒星的短暂的非自然运动。有一位天文学爱好者在整理曾曾祖父,一位生物信息学家,的遗物时发现一本保存尚好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当年他做蚂蚁脑机接口实验的数据等信息。这位天文学爱好者以宿命般的直觉发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他出于爱好对百年来的天体异常现象做过调查,发现它们发生的实际时间,把光沿着光年推回去,居然只相差不超过三个月。而那些间隔,竟与曾曾祖父实验中每次操作不同蚂蚁的间隔奇迹般的吻合!曾曾祖父做了很多次实验。他一辈子永远等待着下一次被观察到的天体异常现象。现象并不规律,比如第一次实验对应的是90光年外的一颗星,第二次观测到异常现象是在30光年外的一颗星,对应第24次实验。每次实验都随机引发一颗星的异常,这些星辰离地球的距离不一,因此被观测到的顺序可能会颠倒。倒不如说在可观测的宇宙中数以万亿的恒星中随机发生的事件,能有被观察到已经是接近不可能的事件了。当然随着科技的发展,光年的间隔已经不再是观测的阻碍。他把这个近乎荒唐的发现公布到网络论坛上。起初绝大部分人都抱着灰谑的看法,认为这是什麽异想天开的文学创作或是“民科”的新理论。但就在他发布的两周内又有三起异常被观测到,毋庸置疑依然吻合。他的观点引起了科学院的注意。有研究人员调出尘封在数据库底部的资料,複现了百年前的实验。说来恰巧,世纪以来蚂蚁这种动物没有被作为类似实验的实验体,显然白鼠和猕猴更能吸引科学的目光。每两次操作的时间间隔用原子钟精确控制。
很不幸,他们成功了。这是自伽利略以来绵延千年的科学道统,实验法结出的智慧之果。
一种蚂蚁与星辰的映射关系。这种映射关系的具体规律难以解明。只知道如果蚂蚁们按照自己的本性生活,也就是作为母体的延伸以繁殖为目的的种种行为:觅食、啃咬、运输、□□等等,这样的话星辰就会按照圆锥曲线的优美轨迹运行。一只蚂蚁死亡后它的对应关系就被随机转移到另一粒同时受精的蚂蚁卵子内。如果有人的意志介入,比如控制一只蚂蚁跳康康舞,也许就会有一颗星辰不断加速旋转最后崩裂成碎片与尘埃。浪费了一勺沙子那麽多的星辰后,终于得出了较为详细的规律,能在一定範围内控制星辰的运动。伸手按死一只蚂蚁,把蚂蚁放进一座定制的迷宫内,用水淹蚂蚁窝,把蚂蚁从万米高空扔下去,切断蚂蚁的触角和六足这些行为并不会扰动星辰,因为它们没有干涉蚂蚁的意志。而脑机接口这样的“pyant”的举动,无疑破坏了蚂蚁的主体性,于是星辰癫狂。相关的技术出现。现在不需要麻烦的脑机接口,只用电磁波就可以“催眠”一只蚂蚁,这个过程甚至可以在百余年前的老古董触屏手机上完成。
一座天体的运行与一只蚂蚁的移动通过某种不可思议的神秘结构关联在一起。可想而知没有任何科学理论能解释这种现象。这般天方夜谭理应被封锁在实验室的角落,但全球各天文台并不会放过任何一颗行为诡异的星星。可惜孤独的阿雷西博永远闭上了眼睛,不然它将亲眼睹见室女的一颗星划着波浪线飘过狮子座的獠牙。所谓的蚂蚁,在进化视角下的边界在哪里?sphyra,rontoforica,还是cretoyra?无论如何,至少人类的分类学是出奇的準确,目前被分类为蚂蚁的物种以被证实都具有映射星辰的现象。
“asbelow,above”赫尔墨斯主义与其说被颠覆,不如说是逻辑学为其注入一剂理性的毒药。关键在于“antisaicrosoftheuniverse”
后来进一步的研究发现:蚂蚁的种群分布与星系相关,即一座星系中星辰的命运只在一个区域内的蚂蚁中流转,除非这片区域内的蚂蚁全部死亡或数量大量削减,这时这座星系会被转接到另一个未承担星辰的蚂蚁种群。首次实验的蚂蚁来源被第一时间调查,那里的蚂蚁很可能控制着银河系。离我们最近的那颗星,被称为太阳的,与它相连的蚂蚁被绝对地保护起来。它是一只法老蚁(onooriupharaonis)的工蚁,在中国广东一户人家的床底下被发现,当时已经是5周的年龄。能找到这只蚂蚁,这件事本身更值得奇迹。它被称为“法老”。为了把“法老”长久地控制起来,必须战胜它的死亡。“法老”生活在集世界尖端科技为一体的一个房间内,定时服药,定时接收体检,定时更换老化的克隆器官。同时有机械蚁营造了一个供“法老”正常生活的空间。
显然“法老”比任何核武器的威慑能力都强得多,率先发现“法老”的赫尔墨斯教派深刻了解这一点。以“法老”为要挟,赫尔墨斯主义很快确立了自己在世俗政治体系中的地位。正如太阳总有照不到的角落,而此时神学的烛火把这个角落照亮了。扩大化的thelea运动兴起。各国首脑纷纷接见神学领袖,期盼民心在不可名状的光辉下恢複安宁。神秘学与宗教这两条源远流长的河流又一次彙入一起,为了一场梦幻的天啓仪式。“法老”平均每天要面对76次刺杀,无一成功,最接近的一次是一个潜伏了3年的特工在“法老”的食物中下毒,但挑剔的“法老”在那一天并没有进食。讽刺的是,随着“法老”的威势的神化,在教派内部发展出了对“法老”这个个体的极端崇拜。最后,由于一个核心教徒无法抑制自己的沖动,在为“法老”检查身体情况时亲吻了“法老”的足,“法老”的圣体就这样压扁于人类的唇下,在位243年。教徒被实施蚁决。但“法老”陨落的消息终究是走漏了风声。赫尔墨斯教派式微,成为邪教。第二代“法老”至今未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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