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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上,男人一身玄色衣袍,云纹绣得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威势磅礴而出,气势逼人,让人看了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身旁的侍从低眉敛目,恭恭敬敬地敬茶,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庄县令刚进偏厅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心里的不悦更甚,隐隐有怒火升腾,也没管贺沅安怎么一个人来此。
竟敢在县衙里耍威风,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位公子好大的威风啊。”庄县令冷哼,没给贺沅安眼神,径直坐上了主座,活脱脱盛气凌人,小人得志的模样。
气氛一时间暗潮汹涌,贺沅安放下手上的茶盏,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庄县令威风堂堂,不输于本王。”贺沅安撩起眼皮,语气冰冷。
边上的侍从不着痕迹抖了抖,从怀里拿出令牌,大声道:“景王殿下在此,还不拜见。”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庄县令瞬间垮了脸,想起身却使不上力气,惊惧之下竟然从座位上摔了下来,狼狈不堪。
贺沅安哼笑,欺软怕硬的狗东西,原本他还以为这位行动不便的县令有什么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庄县令一路膝行来到贺沅安面前,笑得谄媚,“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景王殿下,还请景王殿下恕罪。”
淮安县山高皇帝远,鲜少有达官贵族行访,皇子微服私访还是第一次。
庄县令只是小官,没见过皇子,闹了个大笑话。
“行了,不必搞虚头巴脑那套。”贺沅安笑得嘲弄,“本王且问你,这县衙的官银……还有多少?”
庄县令哽住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官银的去处,庄县令自然一清二楚,只是在贺沅安面前,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额头被汗水粘湿了,庄县令道:“回殿下……昨日刺客闯入府衙,杀了地牢里的重犯,还、还劫了全部的官银……”
“放肆!”贺沅安猛地拍桌,将在场的人吓得一激灵,“庄尘,你好大的胆子!”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贺沅安:“官银丢失可是死罪,三日内将官银找回来,不然本王便修书一封,奏报京都。”
贺沅安语气拖得很长,庄县令听得出其中的警告,只得不断磕头求饶,连连答应。
“下官听命!还请殿下饶了我这一回!”
庄尘谨慎地抬起头,恰好对上贺沅安漆黑深邃的眼睛,似乎能将他所有的秘密都看穿。
贺砚随伸手拍了拍庄尘的脸,“好自为之。”
说完便起身离开偏厅,留庄尘一人瘫坐在原地大口喘息。
庄管家扶起庄尘,言语间满是担忧。
庄尘劫后余生,咬牙切齿:“既然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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