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从里间出来两列捧着东西的宫女,一一分给众嫔妃。
安陵溪看着自己得到的四块沙狐毛皮,毛色光亮,手感柔软厚实,颜色匀称,是上好的毛皮。
安陵容坐在她对面,安陵溪瞧了瞧,是两块灰鼠皮子。
曹琴默的是两件沙狐皮子和一件银鼠皮子,觉察到安陵溪的目光,对着她笑了笑。
安陵溪清楚地看到曹琴默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嫉妒。
“臣妾谢皇后娘娘赏赐,这毛皮可真好,臣妾回去给三阿哥做件坎肩,三阿哥又长高了,去岁穿的坎肩都小了。”齐妃手上摸着一块黑狐狸皮草爱不释手,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
皇后笑了,一手握着佛珠手串,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因为想着三阿哥,本宫特意多给了你两块,快到过年了,给三阿哥做两件新衣裳穿。”
“谢皇后娘娘念着三阿哥。”齐妃笑道。
华妃随手翻了翻,六件红狐狸皮虽然都是上等的,颜色也正,却比不上玄狐珍贵,更比不上哥哥托人送进宫的紫貂毛皮,细短柔软,风吹更暖、雪落自消、雨落不湿,那才是真正稀罕的好物件。
闻言白了一眼齐妃,得了件玄狐皮就高兴成这样,真是眼皮子浅,“齐妃也别太高兴了,皇上前日还在为三阿哥念书愁呢,齐妃不如多督促督促三阿哥读书,三阿哥书读的好了,才是真的高兴呢。”
“你!”齐妃立时变了脸色,怒视着华妃恨不得咬死她,“华妃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丽嫔四处张望着别人得的皮草,根本没空给华妃捧哏。
曹琴默忙低头装作仔细看皮子的样子,即使三阿哥再蠢笨,也不是她一个贵人可以嚼舌的。
“本宫说的是实话,齐妃还是多让三阿哥读书,也让皇上少费点心。”华妃倚靠在椅背上,放在扶手上戴着赤金绿松石护甲的小拇指翘起,不屑的看着齐妃。
“华妃!”齐妃脸都青了,三阿哥是她的心头肉,怎么能容忍华妃这么侮辱,“你不要欺人太甚!”
“好了,华妃。”皇后严肃的看向华妃,“三阿哥是皇子,不是你一介嫔妃可以说三道四的!”
华妃冷哼一声,垂眸欣赏手腕上新的南珠绞丝金镯子。
齐妃恨恨的瞪了华妃两眼,气的将手里的玄狐皮摔到了托盘里。
清晰的啪嗒声,让皇后不耐的看了一眼齐妃。
丽嫔左摇右晃忽然脑袋顿住,酸的声调都变了,“皇后娘娘还真是偏心新人,给和常在和沈贵人上好的狐狸皮,比臣妾的还要好呢!”
一时间,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安陵溪和沈眉庄得的赏赐上。
欣常在神色黯然,她已经习惯了,不论何时这种偏袒都不会是她。
从前是华妃,现如今不过是又多了几人,看着自己得的两块银鼠皮子,想着回去给淑娴做个小褂子。
华妃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眼中的狠毒,“皇后娘娘也太偏心了,贵人常在的都比嫔位的东西要好,这让底下嫔妃如何信服?”
该死的两个贱人!她绝不会放过她们!
齐妃还在生气,此刻看安陵溪和沈眉庄很不顺眼,但更恨华妃,不想顺着她的话说!
敬嫔淡然的收回眼神,又看了看丽嫔得到毛皮,和她的都是两件青狐皮和两件银鼠皮。
富察贵人虽然有些酸,可却也不在意这些东西,左右她还有家里补贴的,皇后赏的四件白狐皮子,正好拿回去缝两个白狐皮垫子放在椅子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