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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
陆宇姿态挺拔笔直,在他后方生猛开拓他的紧箍通道,双手用力掐摸他宽厚的肩背肌肉。
常坤虽是第一次,但有陆宇的刻意开拓和刺激,后方除了撑涨的痛苦,却也的确有舒爽难耐的酥痒,奇异的快感一波波冲袭他的大脑,使他之前吓软的东西再次峭立。
他单眼皮半眯着迷蒙的双眼,张口只有粗喘呼吸:“唔!呼呼……”
陆宇少年面庞在激烈性事时仍是沉稳非常,舔了舔发干的唇角,命令道:“抬起身,鼓起肌肉,给爷摸!”
常坤被欲感包裹,反应早已迟钝,壮健的麦色体魄被汗水打湿,两块宽厚胸肌光滑淋漓,剧烈起伏,听到命令后,声音沙哑地“唔”了一声,却仍是撅着屁股承受他的冲锋,身体姿态一动不动。
“没听见吗?”
陆宇也粗气直喘,腰部使劲儿不停地冲撞,同时用力地握住拳头,暴虐地往常坤结实的脊背上捣了一锤,“砰”的一声肉体锤击闷响,锤得常坤身体一矮,痛呼出声。
“疼。”常坤小声地低呼,却不敢怒,或者是已经爽得不知道怒,全身身心都被后方痛苦变成麻木后产生的巨大快感漩涡包裹,一面叫疼,一面却老老实实地撑着粗壮臂膀,迷蒙着双眼,把肌肉结实的上半身直立起来,绷紧了臂膀和胸肌,等待陆宇的把摸。
“干!”陆宇被他这般男人味儿诱得情动,双臂紧紧搂抱住他温暖壮实的体魄,双手在他布满汗水的厚健胸肌上抓摸,又掐住他的两只硬硬乳头,极为肆意的揉掐。
常坤被他摸掐得肌肉颤动,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喉中发出野兽般的男人压抑低呼:“轻,轻点,我疼……”
“就是让你疼!”陆宇沉声低笑,被常坤身体温暖结实的男人质感,给诱惑得腰部动作更加大幅度大力气,猛地一撞,问,“疼不疼?”
“啊!”常坤承受不住地粗吼,眼泪都被他撞出来了,精悍的体魄扭动了一下,转头,口中呜咽着哀求,“慢,唔,慢点。”
陆宇听他如此男人味的哀求,哪还慢的下来,一声不发,抱紧他的壮健身躯,要不动作越发刚猛。
“啊,呜,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常坤肌肉结实的身躯连连扭动,声音越来越高,粗喘越来越重,健壮的两块胸肌也在陆宇的抓摸下起伏得极其剧烈,突然他“啊”的又一声大吼,前方狰狞峭立的炙热粗物猛然喷发,湿了沙发一片乳白。
“日,你前面那东西,爷根本没碰,只上你后面,就能让你的第一次发泄这么快,看来你后面天生敏感呐。”陆宇眼眸被欲色染得黑暗,勾着嘴角,低沉地笑,“不过,爷还早呢,再让你爽几次。总不能让你的钱白花不是,瞧,爷工作卖力吧。”
其实,常坤被快感汹涌地包裹,他陆宇又何尝不是爽得飘飘欲仙?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安全感,让他习惯成了本能,本能地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戒备清醒。
……
常坤是个年轻猛男,这个不用说,第一次就被陆宇压了半个下午,人竟没有昏厥,累瘫后,脑袋反而极其清醒,身体快感和心里渴望得到完全的、巨大的满足,让他羞臊中竟有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觉。
他羞得面庞通红,扭扭捏捏地看了看赤身裸体躺在他身边的陆宇,张口说话,声音因性事粗吼而沙哑低沉:“陆宇,咱们,去洗洗吧。”他勉强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要去浴室自己洗浴。
“这有什么害臊的?”
陆宇天赋异禀的大力气和精神头,让他此时仍旧维持着少男的龙精虎猛,他低笑着一跃而起,迈到行动迟缓的常坤身后,一把将他拦腰横抱。
常坤比他高大,更比他壮实,被他大力抱住后却挣扎不得,老实得跟小鸡儿似的。
一场温情鸳鸯浴,陆宇帮常坤细致清洗,然后把双方都冲个透彻,再擦个干净,才又打横抱着常坤出来,一脚踹开卧室,将常坤放到床上,自己也坐到床头,伸手随意地抚摸常坤厚实精壮的胸肌。
常坤一直红着脸,平凡的五官带着羞怯的顺从,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任凭他摆活。
“我功夫还成吧。”陆宇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身体精赤着仰在床头,一手枕在脑后,转头说挑眉低笑,“你说有过女朋友,以前和女朋友做的时候,有这么爽过吗?”
常坤面色更红,转头有些不自在地躲开他的幽黑眼神,沙哑地小声道:“这两个不一样,没有可比性的。”然后生怕陆宇不高兴,顿了顿,还是低声说,“不过,你很厉害,我以前和女朋友做,都没有这么爽过。”
陆宇听得无声嗤笑,从他温暖壮实的胸肌上收回手,起身道:“行了,你睡会儿,我去买菜做饭,待会儿叫你起来吃,我这个店伙计,也不能让你白花钱雇佣,以后,除了咱们两厢情愿的床上性福,以后,你的吃饭问题,我包了。”
他对做不做饭都无所谓,只不过,他吃腻了外卖,之前又见这里的厨房干干净净,显然常坤是个不懂做饭的。
常坤“哦”了一声,被他前半句话说得心里暖洋洋的,听到他后半句,心里却突然冷静失落了下来。
他目送陆宇出门,然后有些失神,怔怔地想:店伙计,是啊,他是我雇佣来的店伙计,可是,我真心想和他一直这样过下去啊,我如果向他告白,他会同意吗?
他眼前闪过陆宇性感的身体和阳光的微笑,心头升起暖暖的悸动,但紧接着,他蓦然想起父亲严厉的面庞和母亲慈爱的容颜,又像被人当头泼下一桶凉水,冻得脸色都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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