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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今晚帝京没有星星,冰镇的酸梅汤解不了京城的暑气。
沈宴宁躲在凉爽的房间里,一边听他说话,一边走到酒柜前。扫了一圈,果真看到了他说的那瓶古越龙山。
“就带一瓶酒没关系吗?会不会太寒酸了?”
她还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孟见清扫了眼暗沉沉的天,笑着说:“老头子又不差你这一瓶酒。”
她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说:“那我等你回来。”
孟见清挑了挑唇,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温柔,说:“好。”
俞筱坐在他对面,偶然间探到他眼底的柔情,心中惊讶。突然很好奇电话那头是个怎样的人,能让这双素来冷漠的眼睛流露出潋滟的琥珀色。
孟见清是接近淩晨才回的家,那时沈宴宁已经睡着。
他没开灯,就这样摸着黑进去,看到床榻陷下去的那快,心底忽然觉得踏实。探出手,解开了她一边的肩带,低头吻她。沈宴宁陡然惊醒,发觉是他才安下心,哑声问:“什麽时候回来的?”
“刚到。”黑暗里,他携了一身热气,埋首在她肩窝,“想不想我?”
沈宴宁被他弄得沁出一身湿汗,推了推他,避重就轻地回答:“快去洗澡。”
“怎麽,嫌我髒?”孟见清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黯着声威胁,干燥温热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道。
沈宴宁皱眉,她所有的身体个护里没有一样是玫瑰味道,显然这味道不属于她。
他是和谁一起回来的,她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没办法做到像他那样毫不在意。
她竭力保持面上冷静,用力推开他,“我都洗好澡了,你别弄得我一身汗。”
孟见清顺势跌在床沿,笑骂她没良心,“你知不知道这趟日本之行有多累?”像是为了配合这句话,他象征性地捏了捏眉心。
沈宴宁的表情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惜的是,房间太暗,孟见清没看见。
她觉得这个人奇怪得很,最该骂出这句话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好在和他在一起久了,她也学会了无所谓。猫着半个身体挪到他身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嘻嘻说:“那给你一个奖励。”
黑暗里,孟见清嗤然一笑,毫无征兆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印。
火热的情欲一触即发。
沈宴宁歪了歪头,再一次推开他,执着地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情热一下子冷却下来。
孟见清松开她,吊儿郎当扯下身上那件衬衫,嘴角泛起一抹讥笑,“就你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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