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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经这么一问,脸登得一下红了个透,兰颜却在这边笑到肠子打结。“我们小白黎还真是长大了呢。”
憋了半天,白黎才道:“嫂子……别跟他们说。”
兰颜摇摇脑袋,“哦,现在又叫我嫂子了,不是只比你大三岁吗?”
白黎囧到不行,哀求道:“嫂子……”
兰颜用手捂住嘴嘿嘿直笑,“好了好了,我不拿你开涮了,裤子已经帮你洗了,从明晚开始让小涟来挨着我睡吧。”
“嫂子!”白黎惊叫,“小涟还睡这屋,我……我晚上又不干什么……”
兰颜凑近狠狠戳了戳白黎脑袋道,“我怕你晚上哼哼唧唧教坏小孩子!”可没料到,白黎却突然抓住兰颜戳他脑袋的纤纤玉指。
“嫂子……”
“做什么?”兰颜大而化之,一点也没察觉在这个时代,男人握住女人的手是何等的不正常,就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也不应该如此。
那边白黎却动情地道:
“嫂子……你可知我夜夜梦里的那人是谁?”
“嫂子……你可知我夜夜梦里的那人是谁?”
听了这句话,兰颜再白痴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正尴尬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到外面“嘭”的一声重响,象是有什么东西摔坏了。
“哎呀,这群小王八蛋,又把我的家当给毁了!”兰颜夸张地叫唤着就往外走,白黎也不多说地跟着跑了出去。
“嫂嫂,什么声音?”刚出门,就见白懿和白涟已经站在了后院不知所措。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快说!小涟是不是你又把我的陶瓷碗打碎了,哎唷我的小心肝哦……”兰颜此刻倒是换了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不过也难怪,这同福客栈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什么碟碟碗碗的甚至比白家三个孩子还宝贝。
“嫂嫂,不是我。”小涟委屈地嘟嘴。
“是啊,嫂嫂,这么大的声响也不可能是打碎碗的声音啊。”
白懿正说着,众人就又听着“嘭”的一声巨响,甚至比前一次的声音更惊天动地。
白黎循声看去,蹙眉道:“好像是仓库……”
“额滴神啊……”兰颜激动地冲到仓库门口,尾随其后的三个孩子就和兰颜一起看见了仓库原本紧闭的门已经大敞开,里面更是惨不忍睹。去年过年时密封好的五个大酒缸三个见了底,两个破了罐,相信刚才那两声巨响就是来自大酒缸。
看着浓烈绵甜的酒水流了一地,兰颜心疼地嚎起来:“我的五粮液啊……我的银子啊……”
白黎虽也心疼被毁掉的酒水,但仍不忘给兰颜一个白眼,“就叫你别取什么‘五粮液’,你偏不信,还说什么这是高档礼盒酒,现在好了,全没了。”
兰颜对白黎的抱怨似乎闻所未闻,倒是白懿惊呼起来,“嫂子,你看!”
兰颜循着白懿的手指望去,如果不是小涟给掺着,估计就已经倒下去了。原本在灶台前挂着的密密麻麻的一排腊肉香肠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挂钩了,今儿早专门帮隔壁村刘员外祝寿准备的一大缸糯米糕也没了踪影,打碎的瓶瓶罐罐不计其数,甚至连米缸的生米也少了一大半。
“啊……苍天啊,玉帝啊!我的银子啊!”兰颜痛心疾首地嘶吼,与此同时白黎也已经从角落抓住了罪魁祸首。
“嫂子,别哭了。”
兰颜抽抽气,抬头一看已经被白黎逮到了眼前的罪魁祸首,“咦?这不就是前几天到客栈来投宿一直没走的白面书生吗?”
白面书生听见兰颜的嚎叫,酒早吓醒了七分,现在只瑟瑟地被白黎提在手上发抖。
兰颜也不客气,狠狠地就用手指头戳向白面书生的胸口道:“我早就怀疑你有问题了,既不是本村人,又不象路过的游客,在我的客栈一住就是好几天。说!你是不是前村胖子婆娘派来的奸细?!”
“嫂子,”白黎一听兰颜的话忍不住道,“别这么叫万寿村的王二娘。”
“我哪有说错?”兰颜一想着眼前的小鬼可能是王二娘派来的奸细就恨得牙痒痒,哪还管得了自己出口的话粗俗不粗俗。
“难道你说那胖子婆娘不胖?”兰颜把手往腰上一叉,简直就是个泼妇。
“王二娘是很胖哦,腰有水缸那么粗。可是好奇怪,王大叔却瘦得跟木棍似的。”小涟的帮腔却换来了白黎一个警惕性的眼神,赶紧闭着嘴不说话了。
白懿上来劝道,“先别说这些了,把这人先带到大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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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深夜,客栈早打了烊。四人把秀气的白面书生往桌前一扔,就开始三堂会审。
正坐高堂的兰颜擦擦脸上的泪水,又整理了下发型衣着才道:
“你可是胖……王二娘派来的?”
已经完全醒酒的白面书生道:“不是。”
“那你来干什么?”
“我到这等我二哥。”
白懿道:“你二哥是谁?”
白面书生想了想道:“我二哥是我爹和二娘生的第二个儿子。”
“……”
兰颜仍不死心,“这连着几个村,你为何就偏在我同福客栈等你二哥?”
书生老实地答道:“我二哥有给我说过,让我在同福客栈等他。”
几人面面相觑,难道自家客栈已经有名到这地步了?
兰颜不愿多想,把手往空中随意地挥了挥,道:“先不管这么多,你打坏我那么多东西,还把我过年准备拿来搞促销的腊肉香肠全吃了,你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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