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饕餮!”睚眦怒斥,饕餮顿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着头继续磨爪子。睚眦失了耐性,蹙眉看向兰颜,“你到底走不走?”
兰颜有千个万个不愿意,还是上了饕餮的背,不甘心地抱住睚眦的腰。睚眦见状也没多大反应,冷哼了声,白白脚下便升起了祥云,乘风而去。
☆★☆★☆★☆★☆★☆★☆★☆★☆★☆★☆★☆★☆★☆★☆☆★☆★☆★☆★☆★
“呕!”蹲在墙角可怜兮兮的兰颜再一次反胃干呕,一旁甚感委屈的白白又帮忙地拍了拍兰颜的背。
“白白速度已经很慢了,为什么姐姐在白白背上还是又叫又抖的,下来以后还把早饭都吐了。”(潜台词:多浪费粮食啊,早知道今早的三个馒头白白帮你吃了多好。)
兰颜摆摆手,示意不关饕餮的事。都是睚眦这个混蛋,什么累了,什么腾云驾雾比较节省时间都是骗人的!想要整她才是真的,以她凡胎肉身就算白白在天上爬,她也受不了啊!
“饕餮,是不是这?”可此刻,罪魁祸首睚眦却一点管兰颜死活的心思都没有,从到镇上后就一直张望着地形。
顺着睚眦手指的方向看看,饕餮点点头。
“嗯,是这,可是……”
“怎么了?”
白白用力地嗅嗅鼻子,“有妖气。”说完便径直循着气味进了当铺。
睚眦不作响,精致的眉毛不禁打结。
到镇上后总觉得哪不舒服,但又始终感受不到任何异类的气息,可现在九兄弟中鼻子最灵的饕餮却说有妖气……睚眦不再多想地抬腿跟上白白。
而可怜的狗血女主兰颜却被完全忽略掉的继续在边上干呕着,过了好久才挥着手绢有气无力地道:“等等……”
“有妖气,真的有妖气!”等兰颜进到当铺就见白白跳着脚在大厅吵闹,还一个劲儿想往当铺里屋钻,却被正拨着算盘记账、矮胖的掌柜拦在了外面。
“这是哪来的泼猴?往里屋看什么看?打扰了我们老板有你好看的!”
饕餮似乎听不见掌柜说话,对着里屋龇牙咧嘴地做怪相。
“白白,过来!”兰颜对饕餮招招手,对方还算听话,虽然很想去当铺里屋看个究竟,但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兰颜身边。
兰颜正正声道:“掌柜的,这位是我弟弟白白,前些天他在您这当铺当了一个玉佩,您可记得?”
一直沉默不语的睚眦此刻奇怪地看向兰颜,似乎有点责怪对方多事的意思。兰颜却挑衅地回看过去,又小声地对睚眦附耳道:
“我问过白白了,他说自己的玉佩在这当铺只当了几块碎银子,很明显这是间黑当铺,故意吃白白这种小白痴的诈钱,要是今天不教训教训他们,你忍得下这口气?”
睚眦自然知道兰颜不会这么好心帮饕餮出气,但仍旧试探地问:“你想如何?”
兰颜阴笑地笑笑,腹黑的模样绝对不比睚眦差上几分。“我要这个黑心当铺不收分文地把玉佩完璧归赵。”
“可能?”睚眦挑眉,表示相当怀疑。
兰颜得意地拍拍睚眦的胸,“你就等着吧,如果成了,你原本赎玉佩的银子就归我,怎么样?”
“好!”
这边赌单下注,那边黑心当铺的掌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眉头紧锁地把三人往外赶,“什么弟弟,没见过,没见过,出去出去!”
睚眦见掌柜如此无理,登时就来了火。“你竟敢撵我?”
掌柜见睚眦气宇轩昂,一句话说下来盛气凌人,料想可能是富家公子落难来此当东西,当下便打定主意要狠敲上一笔。因此赶紧扫了一脸的厌烦,赔笑着说:“原来是客人,来来,里边请,还恕小的有眼无珠。”
睚眦平生最厌恶趋炎附势的小人,拍拍衣袖脸一撇就自行找了个椅子坐下。兰颜倒不急着坐,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单子来道:
“你不记得我弟弟,可记得这张收据吧?”
掌柜见有证有据,也不好再抵赖,便又换了一张冷脸道:“是又怎么样?”
兰颜也不恼,轻扯嘴角说:“有这张收据就能证明白白在你这当过玉佩,现在三个月的当期还没过,我要按原价赎回来。”
“原价?”掌柜歪着嘴巴冷笑,牵动满脸的肥肉都抖了起来,那痉挛的模样竟比哭还难看。
“这玉佩价值连城,你想用几个铜板就赎回去?”
兰颜早料到当铺会抵赖,自然也是做好了准备而来。当即便质问道,“那你当初为何几个铜板就收了这玉佩?”
“那也是你弟弟自愿的。”
这边争辩得不可开交,饕餮白白那边却早已心不在焉,看见掌柜和兰颜吵得正欢,无暇顾及他,就脚板开溜想往里屋走。这妖气若明若无,甚是奇怪。要知道饕餮的鼻子是天下第一灵敏,方圆几十里的气味都逃不过他的嗅觉,可现在妖气从里屋传出,却仍然若隐若现,让白白怎么不心痒。
而睚眦也是对兰颜和掌柜的争吵无心观战,于是很容易地就发现了饕餮缩手缩脚想向往里屋缩的模样。
“饕餮,你做什么?”
睚眦问话的同时,兰颜的威胁声也窜进众人耳朵里。“哼哼!你今天要是不退我玉佩,就休想做生意,我就站在你这店门口帮你宣传宣传!”
“你敢!”
“饕餮,别进去!”睚眦虽比不上饕餮的鼻子灵,但毕竟也是神兽,无论多厉害的妖怪再怎么会掩藏自己的气息,到了跟前他也能嗅出个三分。现在,饕餮使劲喊着有妖气,他却丝毫未闻,在对方情况未明的状况下,他怎能轻易让弟弟冒这个险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