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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要拂去她的泪珠,阮糯瞅紧时机,狠狠抓了把那块暗色流水的地方,转身就钻进了小白家的狗洞。
胤禛看着光消失的小姑娘,只余下一声嘀咕落入耳窝。
“没想到是个傻大个儿,嘻嘻嘻”。
这天,阳光明媚,适合出门,上次把阮糯吓到了,她很是安分了一段时间,可把阮母稀罕的不要不要的。
“来,糯糯,吃点水果,娘去给人上课了”。
阮糯嚼着水果,焉啦吧唧的应了一声,”哦“。
忘记说了,她母亲现在不给人洗衣服了,周围小孩多,可学院太贵,私塾更是请不起,她灵光一闪,给出了这个注意,直把学费拦腰折断,半价收费也是钱,不比那洗衣服好多了。
闲了半个月了,她感觉自己都快演化成贤妻良母了。
上次倒也见到小白了,给她出了个馊主意。
“老大,您要不要做下装扮?抹黑什么的”。
当时她脸就青了。
什么鬼?
她不要。
不过上次的意外让她嗅到了危险,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蜗居在壳里吧,以后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再出去浪。
别到时候真惹事了,她还有个老母呢。
那天那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布料她当时没忍住摸了一把,滑溜溜的。
“确定是这里?”。
“回四爷,是这里,那马老汉说了,小姑娘家里只一位母亲,母子俩相依为命”。
“派人算了”。
那样皎洁的月光,还是挂着吧。
他的世界太混乱,不适合她待着,“收回所有人,尾巴擦干净”。
苏培盛暗自疑惑,“嗻“。
他家爷那日夜里带伤回府,他当时看得真真儿的,刀口旁边被掐出了一道深深的指痕。
后来爷吩咐找人,单纯的他就满心以为是找凶手。
不曾想是这般。
马车快的朝前驶去。
不远处的茶楼上。
九阿哥死死盯着那辆马车,尽管做了掩饰,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老四”。
十阿哥凑过来,“老四怎么了?”。
九阿哥撵着手里的板指,“没什么!”。
至少现在还没什么。
十阿哥像是已经习惯了他九哥高深莫测的死样子,反正他是不懂,就扯开话题,聊起他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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