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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管不顾想说什么说什么的样子,倒是让他想起……
季沨。
陆屿洲这种人看着又冷又淡漠,跟季沨那种未语三分风流笑的压根不是一个类型,江沼第一次觉得,他们俩骨子里这种视镜头于无物的气魄……倒还是蛮相似的。
卡座上,初禾抽出牌,季沨靠在他旁边扫了一眼,指尖在牌面上微微一点:“出这张。”
初禾现在的人设是挑拨离间的绿茶,故意拿着牌往季沨跟前凑:“哇!季哥你好厉害。”
他的手指跟季沨的手不可避免地一擦,陆屿洲搭在杯口上的指骨立刻捏紧了。
“其实我也觉得这么没什么,”既然陆屿洲刚刚都那么说了,江沼只好顺着他道,“谈恋爱嘛,还是应该给对方一点自由的空间,跟朋友出来喝个酒怎么了,咱们不也出来喝酒了吗,你说对吧?”
这话跟陆屿洲在车上所想的一般无二,他点点头:“嗯。”
只是说完这话,突然仰头喝了口酒。
“季哥,”初禾一只手扔着牌,悄悄凑到季沨身边,“吧台那两个人一起盯着咱们呢。”
“刚刚跟你什么关系啊?真是你前任?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不是。”季沨说完这话,从初禾手里抽了张牌扔出去,“我男朋友。”
他这话说得自然流畅,好像刚刚在旁边咄咄逼人跟陆屿洲说已经分手的不是他一样:“不是脾气不好,是脾气太好了。”
爱情里如果没有占有欲,那他就不应该爱人。
应该去做圣人。
季沨轻轻笑了下:“得磨磨。”
“怎么磨?”
“所以我这不是找你来帮忙了吗?”
季沨脸上带笑,将初禾旁边的鬼牌往下一扔,随后斩钉截铁地宣布:“我们输了。”
初禾讶异地睁大眼睛。
他本来以为季沨说什么看着他打是要帮他赢,敢情这牌技还不如他呢?
那他在这里瞎教个什么?
唯有季沨自己输了牌也不见任何失落,反而笑意盈盈伸出手:“行,那我来抽个惩罚。”
木签的背面写着输家要接受的大冒险,季沨看起来只是随意摸了一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签子。
“没事儿,只不过打牌抽个大冒险而已,好朋友之前玩个牌多正常啊,总不能因为你过来了就让人家扫兴,这样你不成妒夫了?”陆屿洲没反应,江沼只能自己用画外音替他补全心理,“而且你对象这种性格,我看他也就是一时兴起罢了,他对什么事儿的新鲜感都没有超过过半年,何况是人呢。”
谁知说完这话,陆屿洲突然冷冷地看他一眼。
随后抬手将杯中的酒给一口闷了。
过分辛辣的酒液让肺腑变得灼烧,陆屿洲握着空了的酒杯,表情却依然是淡淡的:“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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