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岁宁静默地看着他,像是乐见端庄自持者的堕落,看着他解下衣衫,然后擦药……
“……”
他是记得正事的。
嗅着屋内的柔和的安神香,听着身侧之人清润的嗓音,指腹沾着药膏擦过伤痕隐约发痒,她昏昏沉沉的几欲睡着。
正要到梦里寻周公去了,又被这人唤醒:“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这麽放过了你吧?”
床头的烛火摇曳,柔和的烛光映照着他半面脸庞,另一半隐匿在阴影里。嘴角的笑意也随阴影的流动若隐若现。
岁宁微微睁眼,有一瞬的恍惚,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眸已不複存在。
冰凉的乌发略过脖颈,他俯下身来,在她的耳畔轻声道:“也许我该恨你的,恨你几次三番失约,戏耍于我。”
他又说:“所幸,我曾恨过在南渡途中舍弃我的父母,恨过踏平安陆田地的兵卒,恨过折辱先生遗容的叛党,知晓何为恨。对你的情愫,总归与之不同,与你这个人一样複杂,我说不清楚。”
此刻情欲葳蕤,他也分辨不清是什麽,或许是固执。
她问:“还有呢?”
他没作声,亲吻像落叶落了满身。她眼中起了模糊的雾,任由他索求。
如狂澜倾倒风月,似骤雨摧残杨柳。
烛火熄灭了,岑寂的黑暗吞没低哑的软语。
“你还答应了,会永远与我在一处,信守承诺一回吧,岁宁。”
无妨风雪紧,愿雪兆丰年
皎皎月光透过轻薄的帏帐照了进来,已是后半夜。
罗袂拂过她的面庞,此人依旧把她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描摹她的眉眼,使其夜不能寐。
岁宁捉住他的手,问:“无止无休了是麽?”
宋聿轻声笑道:“犹嫌不足。”
岁宁辗转反侧,最后又坐起身来,喃喃道:“当真是疯了。”
宋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须得怨你,害我睡不着。”
“真难伺候。”
他说:“分明是我在伺候你。”
岁宁嗔道:“没见谁扰我睡眠,还说成是伺候。”
宋聿握着她的手腕,拉她一并躺下。纤细的腕骨空蕩蕩的,什麽也没有。他亲手刻下的那一枚玉印,又被她亲自交还。许了他一日的美梦,两度的囹圄,一在夷陵,一在牢狱。
见她眉头微蹙,宋聿又在那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浅尝辄止。
他喉结微动,又说:“睡吧。”
那是寂寥春色外的一片贫瘠与荒芜,沉默为其填满,倾覆的只有欲望。
若岁宁曾走进那间尘封的屋子,定会被那满屋的狼藉唬住。
但她只在路过时目光驻留片刻,看着落下的锁,没有踏足他的禁区。
不出几日,门上的锁就不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宴辞懒散地靠在床头上,低着头玩着手机,被人微微挡住了一点脸,却依稀能见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哪有半点重伤的样子?!颜以溪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悲痛太深才出现的幻觉。...
你好,我要移民!程淮予站在窗口,将准备好的所有资料递给窗户那头的工作人员。很快工作人员在他递来的资料上盖上相应的章印,随后又抽出一张资料递给他。先生,十五天后手续就会办好,请您耐心等待。...
夙倾是天极九渊镇压凶神恶煞的上古尊神,司掌六界刑罚。只因一场看似意外引发的天地浩劫,她将天资卓绝的北溟世子一剑打下九重天。那位辰澜世子玉质谦和,待人温润而泽,天帝的亲侄,席位仅次于紫辰丶玉清两位帝君,试问哪位仙子没有对他动过心?六界八卦都指责九渊的夙倾尊神不长眼睛。後来夙倾不当心被某人拐到人间打了一个月工回来,不料六界的风评就变了。都说是辰澜世子瞎了眼睛,怎会看上九渊这个凶悍的女人,多少怀春少女梦碎了一地。可夙倾怎麽觉得这位辰澜世子睚眦必报,专横霸道,八百个心眼子,贴上了甩都甩不掉?夙倾本来冰冷无情,不知世事,身边唯有他一人。被他招惹得应劫跌下神坛,落入凡尘後,其他追求者也接踵而至。谁知世子对付情敌就像是在养蛊,最後被他厮杀得还是只剩下他一人。夙倾认命了,终是让他牵着自己的手并肩于天穹沧海,共许下此心不移。战力爆表的冷萌美飒女尊神x年下有仇必报的白切黑北溟世子双强双洁,甜爽为主,有打脸,火葬场追妻,HE结局。文案于2024年2月28日截图,修改于2024年3月7日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冰山追爱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