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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执明将她从牢里接走,用的借口是她父母喊她回家吃饭。
实际上发生这种事情,大家又怎么可能吃的下去东西?
等回来后,爹爹便看着她唉声叹气:“慧因啊,你之前喜欢做那些,爹也不管你,但显然有人故意为难你,咱们也没必要淌这个浑水。”
“你听爹一句劝,以后都别再折腾那些了。”
秦慧因没否认,左右之后也不好再给人留下把柄,由明转暗就好,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和他们呛声,惹得他们烦忧。
向父母报了平安,安抚他们的情绪后,秦慧因也不好在这久留。
之前的安排都被打乱,她只得回到景家。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趁着景执明还没起床,就打算离开。
但又担心这人紧追不舍,便让人告诉刘静瑶这件事,而她也确实如她所想地追了上来,只是没能拦住景执明。
可刘静瑶既然知道景执明在这,自然不会放弃。
他们回去的时候,便又被她堵住了去路。
秦慧因掀开车帘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的心情,只对景执明说:“你自己去解决。”
“没什么需要解决的地方吧?我与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景执明!”刘静瑶这回不再喊那些黏黏糊糊的称呼了,“你为何总是对我避而不见?我们一路从北边艰难险阻地回到京城的路途中,你从来不曾这样待我。”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若是真的有错,你至少该告诉我,以便我有则改之,若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也能为自己辩解两句。”
秦慧因懒得去理会,自然也不会看她,但是那哽咽的声音,任谁都能察觉她万般的委屈。
至于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她污蔑人,搬弄是非这件事,她前世经历的多了,如今只觉得可笑。
上辈子她是景执明的妻子,是景永沐的娘亲,是已经被规矩困死在一隅之地的行尸走肉。
她仰仗着景执明的鼻息度日,对他看待自己的态度格外在意,若是惹得景执明不喜,确实会下场凄惨。
所以,柳姨娘随便掉两滴眼泪,说出口那不通逻辑的污蔑,便能让她受诸多苦难。
但如今不同,那些污蔑对她来说,就像是耳边蚊蝇的嗡鸣声,顶多是觉得吵,却不会带来任何威胁。
她顶多只会在这时候,催促景执明一句:“人家都要哭了,还不快滚下车去哄?”
见他依旧还是不打算理会,她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景执明抬手拦了一下:“我与她又没什么可说的,倒是与娘子,还有很多悄悄话没说完。”
“不如让雀喜代劳,帮我安抚刘姑娘,而我们则是回房,好好聊聊刚才的事情。”
秦慧因不清楚他指的究竟是哪件事,喊马夫将车停下后,便拉着雀喜下车:“我看你是痴人说梦,想得到美。”
骂了他一句,她就对刘静瑶说:“你要找的人在车上,别来我跟前哭坟,我若真想对你出手,不至于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大抵是从未听过这样直白的威胁,刘静瑶一时不知道怎样回应,就连原本的委屈,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秦慧因离开的时候,景执明才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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