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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高高在上,对待我这种小人物,哪里用得上‘得罪’二字。”
话里话外都透漏着恨意,偏偏秦慧因还真不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又因何得罪了他。
她攥紧藏在袖中的匕首,不曾声张,只警惕的看着他。
这副过于平静的姿态,似乎刺激了他,让他更急躁起来:“也不知你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他那般在意你,我跟了殿下二十年,为他出生入死,竟然比不上你帮他挡一箭。”
这话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
秦慧因表情带上几分微妙,有些无语地说:“你暗恋宁王?”
她想过嫁给宁王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麻烦,但绝对不包括这件事。
“那你去和宁王说去,你与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暗卫没想过她会往这个方向去想,短暂的沉默片刻才说:“分明也算不上什么绝佳的美人,也不知道究竟用的什么手段,才得王爷偏宠。”
“你说我若是破了你的身子,将你丢在大街上,让其余人都来看看你的风采,待到你的名声烂透,王爷还会待你如珠似玉吗?”
她记得初见时对方的声音并不是如此,而且应当是擅长用右手,此刻却拿左手持武器,应当是宁王因为什么原因,对他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他却怪罪到了她的身上。
这人可真有意思。
若说宁王待她好,真心待她又为何会放任与她有嫌隙的人盯着她行踪,还是好些个男子。
说白了,只是不曾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秦慧因垂眸藏住自己眸中的情绪,任由他凑近。
听他贬低的声音:“有点武艺又如何?光是听几句污言秽语就受不住了?你们这些出身好的千金小姐就是不……”
已经离得很近,她抽出匕首,捅进了他的眼睛,随后用力一搅。
对方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缓缓失去了色彩,那些污秽的话,再无说出口的机会。
“你们这些人倒真是有趣,都用同一个法子来拿捏人,女子如何、清誉如何,却不问我手中的刀,够不够锋利。”
秦慧因怕自己不够干脆利落,给他存活的机会,又往心口、脖颈补了几刀。
等对方彻底断气之后,她才缓缓坐到地上,用力按住自己受伤的腿。
她喘着粗气,却笑起来:“确实是有点武艺傍身,不多不少,刚好够杀死你。”
或许是景执明喂的药并没有吐干净,她还是觉得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但这里实在不是睡觉的地方。
她喘息片刻后,用暗卫的衣服,将匕首擦干净,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等她走后,原本就寄住在破庙里的人,才敢悄悄走出来。
“呼,那女子真凶,幸亏先前没察觉我们,要不然估计要杀人灭口。”
“竟然都不搜身,这可真是便宜了我们。”
说着,他们直接把暗卫的衣服扒下来,钱袋子、武器,所有能典当的东西一应吞了下来,至于尸体,自然是丢远些,任由他发烂发臭。
这些事情,秦慧因不算多清楚,却也算在她预料之中。
她当然知道里面有人,纵然前世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人,但施粥的事情一日不落,她有空也会参与其中,对于那些难民住在哪里,又要如何活,她应当比大部分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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