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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了其中一边。
「我不怕。」布勒配合的低下头,方便他的揉捏。
克鲁眼眶酸涩,视线有些模糊:「就算你不怕,也不至於想要当众表演吧?」
难得的,听完这番话之後,禁欲系的裸男脸红了个透。看样子,这位刚刚还全心全意想要表态的忠犬,总算想起了此刻两人身处的地方,以及克鲁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被监视衣食住行的问题。
看到变回为大黑犬後,尾巴和耳朵都耷拉著,有些没精神的家夥,克鲁鬼使神差给补了句:「如果你很想要,我用……别的方法帮你,好不好?」
别的方法?瞬间激灵了的巨犬,再次扑过来,好一阵口水洗脸。
克鲁有些黑线的躺在传送舱地板上,感受著那根大得夸张的玩意儿,继续抵在他身上……他说别的方法,并不是表示可以接受人兽好吗?越舔越往下的色狗!你够了!请拿出你当年对雌性冷眼相待的傲娇状态来!拜托……
(9鲜币)63机密点(总受)
好在大黑犬的节操还没有碎成渣。
在一阵蹭蹭舔舔啃啃……之後,他还是放过了克鲁。
如果不去看守在传送舱外头两个士兵的脸色的话,克鲁会觉得,刚刚那一段完全是他的臆想。至少从布勒那浑身上下黑毛都不乱动一根的状态来看,近卫队队长的威严还有被保存到。
「请。」头顶著狮子耳朵的军官,从不远处赶来。
一身白色的军服,让人很容易猜出他的职位。在克鲁刚刚来到莱尔维克星系时,有很长时间都在与这样打扮的兽人相处。他们是医者,也是具有聪明头脑的研究员。现在出现在这里,可见他要去的地方绝不仅仅是「育儿所」那麽简单。
步行了很长的一段路程後,克鲁与布勒被带到了一个椭圆形建筑中。
这是宽阔草丛中的其中一个。如果从高空中俯瞰下来,这就像是一只不负责任的鸡妈妈,随地产下的一堆鸡蛋。甚至连颜色都有些相似。难道兽人们把幼兽的孵化地修建成这样,就是为了沾鸡蛋那容易孵化的光?
不得不说,克鲁正因为思维简单,还真就猜中了部分重点。当初主持修建这里的兽人,正是参考了某种生物的幼崽孵化环境,那玩意儿和地球上的鸡……有许多相似之处。
克鲁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前方的兽人军官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思绪一样,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盯著他看了又看。就在克鲁以为,对方会就这麽继续耗时间直到天黑时,狮子军官开口了:「进去後,注意脚下。」
然後,椭圆形的建筑,莫名开了一个口,一个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缺口。
克鲁别无选择的跟了进去,幸好布勒一直都在他身边。
因为之前狮子军官的提醒,他有很小心的踮起脚来,一点点挪动步子。可是,地面上很平整,踏脚之处都没有任何起伏,感觉上不像是需要注意的样子。难道说有什麽特别的障碍物?克鲁抱著小心翼翼的心情,几乎是一步一顿地关注著脚下。
结果,直到完全进入到建筑物的正中央,他也没踩到任何不该踩的东西。
好吧……他并没有失望的意思,毕竟现在他还等於是戴罪立功不是吗?虽然究竟他需要来做什麽,他根本就没有弄明白。不过因为从接受审判到现在,他都没有受到过苛待,所以克鲁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放松得几乎要睡著了的他,强忍住打呵欠的欲望,询问狮子军官:「我需要做什麽?」
「嘘──你听……」如果这是在一出爱情剧中,狮子军官的这个表情,可以配得上是最佳女主角……不过貌似这会儿是科幻剧。而且这家夥还一脸紧绷,浑身肌肉纠结,当好莱坞最大战争场面的男主角都不错用。这样的表情,实在就违和感强了不止那麽一点半点。
忽视掉胃部的不适,克鲁侧耳聆听。
咚咚──咚咚──
感觉上就像是心跳,而且还是此起彼伏的那种。
别告诉他,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蛋形建筑,而根本就是一粒蛋?!
或许是克鲁的紧张表情取悦了狮子军官。
「你要密切关注这个声音,争取早日让它们成为现实。」军官耐著性子解说了一下。虽然从克鲁的角度来说,这样的解说,实在是约等於无。就连布勒,也没有听明白其中真正意义。这一点,从黑犬面色僵硬,浑身肌肉紧绷上足以瞧出端倪。
「我们所处的位置……不会是在谁肚子里吧?」克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狮子军官有一瞬间脸色陡变,克鲁还以为自己猜对了:「你当饲料太了老点。」
老?!
克鲁眯了眯眼,默默诅咒,这家夥一辈子打光棍,永远得不到雌性的亲睐:「那麽我的工作到底是什麽?」
「工作?」狮子军官脸色恢复了如常,交代的话也恢复了无逻辑,「你只需要在这里照顾为孵化的幼崽,协助他们孵化。」如果不是他说最後那句话时,他的脸上呈现出片刻温柔,克鲁肯定会误以为是个冷漠的研究员。
「我还是不明白,我应该做些什麽。」克鲁尝试著和无逻辑的人沟通。
「我也不知道。」狮子军官的回答,打败了他。直到这家夥晃悠著半圆耳朵离开,克鲁仍然无法从这样一种交流结果中缓过劲来。还是布勒好一阵舔,才让他再度打起了精神:「大黑,是不是你现在开始都需要保持兽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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