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荒废的破庙里,弥漫着一股腐朽木料、潮湿青苔以及陈旧香火的刺鼻气味。
沈清婉蜷缩在角落里,面色潮红,衣衫微微凌乱。
她的身体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拼命地想要保持清醒,却头脑好像要炸开。一个白衣男子突然向她靠近,沈清婉惊恐的向后缩去,却又难以抵挡体内那股药性带来的燥热与冲动。
退无可退,终于,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
“啊!道具组怎么回事!居然现场的电线漏电把主演电倒了!”
“快看看婉儿姐怎么样了!”
片场乱糟糟的,吵吵嚷嚷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
“嗯……”头好痛,沈清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就记得一道白光,浑身好疼。这里,好像不是片场?这是哪?
她环顾四周,光秃秃的四壁,落满灰尘破败的雕像,缺了一角的香炉,破破烂烂的窗户,如果那几根木条还能叫窗户的话。一堆霉的稻草正絮在身下。好像……是个废弃的破庙。
不对劲,身体好难受……
沈清婉眼神又不受控制的迷离涣散起来,浑身无力,小腹处隐隐升腾的热力让她不适的左右翻腾。她的眼皮好沉,眼前又要黑下去了。不行,还不知道这是哪,不能晕,她凭着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狠狠咬住自己嘴唇,不让自己沉沦。
“哐”的一声,门口撞进来一个男子。
他兀自不要脸的絮絮叨叨:“躲到这总没人追上来了吧,那帮小姐也太吓人了,本王不过有些个虚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了一点,就算今天诗会看到本尊了,也不用这么吓人追着我跑了这么久啊。”
“还好此处有个破庙,看她们怎么找到我。”
“嗯……”沈清婉难受的厉害,此刻再也忍不住呢喃出声。
宁川正自言自语的絮叨着,完全没注意庙里还有旁人,一声难受的呻吟惊得他猛地回头,现地上正躺着个绝色女子。
宁川眉头一皱,狐疑的走过去,现她状态似乎不太正常,面色潮红,在草堆上无意识的扭来扭去。
一手抓起女子的皓腕,略一把脉,现她竟不知怎的中了春药,且是药性凶猛的骨醉!
此刻少女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双素手死死的抓住他不放,身体还努力的向他贴过来。
柔弱无骨的纤细让宁川心头一颤,即便隔着衣衫宁川也能感受到她玲珑的曲线。
他看了看身下来回扭动的女人,心中腹诽:怎么个事,本王躲女人躲到破庙,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女人!还中了春药!
看服饰也不像寻常百姓,倒像个官家小姐,本王若不管她,万一走了待会进来个歹人或乞丐,岂不是一辈子清白就毁了。
可本王若管了,她日后该不会跟那帮小姐们一样贴上来吧?
思及此处,宁川往后撤了撤,不管闲事为好。
可是这样沈清婉可不爽了,她好不容易在身体感觉要爆炸的时候摸到一丝清凉,还香香的,仿佛是山茶花味儿,好闻的很,怎么可能允许这个清凉的东西跑掉,她迷离着双眼,紧跟着就又贴了过去,还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把宁川抱的死死的,一双小手不安分的上下摸索。
宁川被她搞的青筋直跳喉结滚动,略微一想就放弃了挣扎。
罢了,就当本王日行一善吧。
于是垂眸吻住了她的朱唇,抬起了手,向她层层叠叠的裙摆内探去……
不消过了多久,男子看她逐渐清明的神色,缓缓收了手。
趁女子还没彻底清醒,宁川直接翻窗走了,甚至都忘了人家破庙明明有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上就是除夕了,腊月寒冬,外面飘着雪。华书颜离开大日如来殿,淋着雪回到西南禅院,她和墨暄的家。推开门,墨暄正盘坐在蒲团上,刚刚念完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明知道我们今天要帮他实现愿望单上的心愿,你偏要来胡搅蛮缠!宁轩,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越来越讨厌!电话挂断的瞬间,心电图成为一条直线。...
纯爱温馨小黄文。不可能存在绿妻绿妹绿女情节不可能存在凌辱淫虐公开露出情节不可能存在强奸迷奸情节。...
[年代无系统无金手指大佬奋斗史]云溪重生了,回到了她噩梦般的新婚后不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七年受气包生涯。被婆婆逼着引产的双胞胎儿子,时不时上眼药的一众妯娌,吸血鬼大姑姐,短命的老公,怀着遗腹子,各种明里暗里觊觎的眼光往事一桩桩一幕幕涌上心头,后世早已是大佬的云溪,怎么能容忍悲剧重新上演?!80年代从来...
边境领主法斯特是从现代日本转生至男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长大之后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因为拥有前世的价值观,女王近乎全裸的薄纱打扮与巨乳公爵近乎性骚扰的肢体交流都让他不时胯下疼痛,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上了战场便化身英雄的人。法斯特担任第二王女瓦莉耶尔的顾问,陪伴她与亲卫队初次上阵。在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原本只是扫荡山贼的简单任务变成出乎意料的惨剧与试炼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盛大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