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昌国很大,有近百万里的面积。除却坤苍派这根大树之外,自然还有诸多茂盛的枝叶,各地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修仙宗门以及世家。
不过处于正道地界,路上只要不主动招惹麻烦,多加逗留,一般没什么大问题。
从昌国过去后,临近的是火罗国,由另一大宗门主掌,赤霄门。
过了火罗国,便是三国交界所在,燕国金海宗以及部分凌安国乾木宗的地界。
由最北边的幽国水云宫而起,至最南端的昌国,五大国度处于一条线上。
形成了五大宗门同舟共济、守望相助之大局,亦是整个九国盟的主体架构。对此,外界既是称之为正道盟,亦称之为五行宗!
各国当中,五棵参天大树之下依附着诸多宗门世家,另外四国则是以五国为中心分布于两旁,每一国都由着各大稍逊一筹的宗门世家主掌。
由此,构成了以五行宗为主,九个修仙国度的联盟体系,占地近亿万里,盘踞着南州大地近三分之二。
西望魔道,南抗蛮妖!
数月后,林修远跋涉万万里,终于跨越了昌国、火罗国两大国度,来到了燕国大地。
林修远拿出玉简,看着其上的地图辨认了下方向,便继续化起一道蓝色长虹,破空而去。
待数日后。
一处大平原之上,有着一座座高峰耸立而起,乍一看又突兀,但却并无违和之感。
高峰似如剑,插在大地上。
一眼看去,宛如剑冢,密密麻麻,横立在大地之上。
方圆千百里,寸草不生!
充满了肃杀之意。
却并不显得荒凉之感。
因林修远一来到此地,便顿感一股强烈的灵气之机,自面前的“剑冢”中传来,可见其中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
林修远看了一眼这片“剑冢”之地,神色莫名,隐有几分黯色。
不过,刚降下遁光,还未打量多时,他便感到寒毛直直竖起。
刹那,他便被一道强横的神念锁定住,似来自于最前端的一座高峰。
强横的神念笼罩而下,便令他感到体内法力运转一阵凝滞,这是属于筑基期高人的威势!
令得林修远面色一凛,站在原地,遥遥拱手,不敢有所异动。
不多时,四周便有两道长虹飞来,穿着白袍,其上绣有金纹,亦如当初在北河坊市所见的那些金海宗弟子的统一穿着。
“道友,来我金海宗山门所为何事?”
两人似乎只是普通的巡逻弟子,皆是炼气后期的修为。
不过在面对着拥有炼气大圆满修为的林修远,神色却是始终冷酷,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的姿态。
林修远客气地拱手说道:“在下前来金海宗拜访一位友人,名为常丰。”
听到常丰二字,两人的神色稍缓,其中一人当即说道:“原来是常师叔的朋友?失敬失敬,道友如何称呼?我好去禀报一下。”
常师叔?
林修远一怔,旋即便立马说道:“在下名为林修远。”
“好,林道友在此等候一二。”
此人相比下神色较为客气,看起来似乎与常丰有些渊源,当即拱手御剑离去,留下另外一人看候林修远。
林修远便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没想到常丰登临了筑基期。
不过也并不出奇,对方本就是一位双灵根的天骄,且师承紫府期强者,道法资源样样不缺,成就筑基期亦在预料当中。
此行林修远本着双方曾经一同逃亡,多少也算共过生死,有着一分特殊的情谊在,故而上门请教秘地之事一二。
关于秘地之事,林修远处于内陆当中,大多都是听着传闻,并不太知晓详情。
想来引动那么多修士前去,更是引起了正魔两道顶尖势力的争斗,凶险必然不小。
常丰身为金海宗弟子,有着背景,且地位不低,应当知晓内幕一二。
不打探清楚,贸然前去,林修远心底实乃有着几分不安,故而跋山涉水跑了这么一趟。
没多久。
先前那位离去的巡逻弟子,折返回来,御剑悬于半空,面带客气笑容,说道:“常师叔有请,于洞府一聚,林道友且跟我来。”
“多谢道友。”
林修远立马御剑跟了上去。
那道一直无形中锁定他的神念,此刻才徐徐散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