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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两脚相互蹭着想甩掉鞋子,但鞋子有点紧,没能蹭掉。
李胜平犹豫了一下,咬牙起身去帮忙。
王超英没有拒绝,任由他把她的鞋子脱下来,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着他看。
等李胜平将她的鞋子放好,她才收回目光,慵懒地半躺在床上,幽幽地道:“第一站就遇到麻烦,不是个好兆头。”
“嗯,我会尽快弄清楚究竟什么原因,是谁在背后使坏。”李胜平认真地道。
王超英又喝了口水,若有所思地道:“这样,咱们歇会儿去吃午饭,下午的行程要重新规划一下,先去有把握的几家。”
话音未落,她秀眉一皱,蜷起腿揉起脚踝。
“我会点按摩,我来帮你揉揉。”李胜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主动请缨。
“……”王超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左脚伸给他,“那敢情好,我这只脚踝以前打羽毛球受过伤,一到冬天就疼,你要是能治好它,本县长大大有赏。”
“我会尽力而为。”李胜平笑了笑,抓起她的脚踝,脱掉短丝袜,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脚趾头如嫩葱般晶莹剔透,比小姑娘还要水灵。
李胜平开始的时候还能把持住,但揉着揉着就有点走神,手法也变了味道,有了一点把玩的意思。
“你会不会啊,痒死了。”王超英突然嗔怪地踹了他一脚,脸颊红扑扑的,咬牙瞪他。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李胜平尴尬地笑笑,开始卖力地按摩。
被下放到牛角乡后,特别是和夏丹离婚之后,李胜平孤家寡人,无聊之际便会跑去附近沙河镇的足疗店。
一来二去和足疗店的阿红熟悉了,阿红四十多岁,长得也有点磕碜,但手艺不错。两人没有擦出火花,只是给了优惠价。
那段时间,足疗放松是李胜平唯一的精神慰藉,只有在享受阿红的服务时,他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人。
“好舒服——”王超英突然忍不住哼了一声,哼完后有点不好意思,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红透了。
李胜平看着她娇美的容颜,笑道:“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给你按。”
这话有点暧昧,孤男寡女天天在一起按摩,要说没有事连鬼都不信,不过王超英非但没有拒绝,还一锤定音地道:“好啊,说话要算数。”
“没问题!”李胜平呵呵一笑,抓起她的脚踝用双手使劲搓,一直搓到发烫才松开。
起身道:“好了,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你收拾一下,待会我来喊你。”
“嗯——”王超英胳膊蒙在脸上,慵懒地哼一声。
等李胜平离开后,她霍地坐起来,捧起脚踝看了片刻,被他揉搓过的部位有些发红,还热乎乎的。
一想到以后他还会帮她搓,她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底生起。
“这算怎么回事呢?”她喃喃自语,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胜平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手的时候,先把手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润肤露香味。
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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