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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中午开饭,都没有其它县的代表队来招待所,王超英这才彻底信了,全市就他们一家住在这里。
她不无自嘲地对李胜平道:“看来咱们柳河县是最穷的,但我就纳闷了,最穷的不应该是阜东吗?”
李胜平脑中立刻冒出阜东的相关信息,阜东是耀安市最有名的贫困县,最出名的是一家人冬天共用棉裤,出门上厕所的时候轮流穿,可见有多穷。
现在可能没有那么夸张,但条件差是肯定的,经济常年排在倒数第一,还不如柳河县。
李胜平仔细想了想,好像就是在这段时间,阜东县发现了几座大型煤矿,一下子进入了腾飞的快车道。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外界没有任何关于阜东发现煤矿的报道。
“也许是穷庙富方丈吧,或者人家朋友多,这边有接待他们的。”李胜平随意地回道。
“没有根据的事不要瞎说。”王超英瞪了他一眼,“回头遇到他们的时候问一下,看他们住在哪里。”
洽谈的开幕式在下午。
吃过简单的午饭后,在王超英的提议下,借用招呼所的会议室召开战前碰头会。
秦安民说自己是吉祥物,主要目的是来给大家加油打气,就不参加了。
王超英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没有勉强,把队伍召集起来后,强调了一下纪律,不允许擅自行动之类。
然后让大家集思广益,看怎么才能在洽谈会上弄出亮点。
在她看来,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县长,”工业局局长陈林阳举手发言,“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咱们带来的那仨俩歪瓜裂枣,说破天也没啥用。”
他是全县有名的直肠子局长,有啥说啥,从来不分场合,反正他能当上局长,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偏偏他不仅当上了局长,而且当了很多年。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原来是秦安民的嫡系。
王超英脸一沉:“陈林阳局长,柳河县拿不出像样的工业产品,你要负主要责任!”
陈林阳倒也没有推诿,双手一摊:“我承认,我是没啥本事,但柳河的底子太差,我也不是三头六臂,能有啥办法呢。”
王超英气得懒得再理他,转而对农业局局长张世能道:“张局长,你说说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张世能头脑活,有名的点子多,但此刻也一筹莫展,苦笑道:“王县长,你让我去耕田栽种没问题,还能种出花样来,但经贸这块我不懂,是真的没啥办法。”
王超英带他来,主要是关注种子方面,听说有的县培育出了新品种来参会,看有没有合适的引进回去。
“其它人呢,有没有好主意?”王超英不死心地追问。
众人沉默。
结果会开了不到十分钟就草草结束,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
王超英上楼梯的时候走神,没注意到台阶湿滑,一脚踩滑仰面往后倒。
李胜平跟在她后面,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托,哪知道王超英倒下的冲击力很大,他被撞得连退好几步,摔了个仰八叉。
幸好没上几级台阶,摔倒在平台上,否则的话天知道会撞成啥样。
王超英倒在他身上,倒是没有多大的事,不过她要起身的时候,赫然发现胸口被两只手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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