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下大了,顾成言担心她会着凉,于是搂着她在梅林间穿行。
落雪纷飞、红梅初绽,躲在他怀里的林舒璇看着他清逸俊朗的面容突然悄无声息地笑了。
顾成言发现前面有座屋子。
于是落了地,轻扣院门,“打扰了,我二人深入此山,不慎迷失,外头突然下起了大雪,我身旁的女子体弱,不知可否让我们进去避一避?”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位老者的答允:“进来吧。”
“多谢老丈!”
顾成言这才握着林舒璇的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一位十岁左右的童子将他们引至茶室。
“请进,先生就在里头。”
他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生的极好看的两位,就跟书上说的神仙似的,那位公子眉眼含笑,温和亲切,他身旁的那位小姐长的比院里曾经开过的海棠还要灼目。
他们从进来到现在,手都没有松开过呢,一定特别相爱。
“多谢。”顾成言笑着颔首。
踏入茶室,果然那屏风后面正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
“叨扰了。”顾成言躬身作揖,行了一个晚辈礼。
林舒璇也俯身颔首行了一礼。
面前这两个人长的好看,也有礼貌,老先生看起来也没有不高兴。
“坐吧,这雪一时半刻的也停不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就陪我这老人家喝会儿茶、聊会儿天吧。”
说完,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是我二人的荣幸,能跟先生有此一叙。”
“你叫什么名字?跟夏之申有什么关系?”
顾成言突然回想起这庄子的管事跟自己说山中梅林住着一位身份贵重的老先生,他方才心思都在舒璇身上,一时没有联想起来。
“夏之申是晚辈的舅舅,晚辈顾成言,今年四月刚来到景州城,正在府学就读。”
老先生点点头,“我听他说过,还知道你前不久参加了院试,还是这场考试的案首,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顾成言是真没想到舅舅不光在景州城内跟人四处炫耀,连这在乡下避世的老先生他都要特意来信告知。
“先生谬赞,晚辈愚钝,都是舅舅教导有方,府学的先生们学识渊博之故。”
林舒璇端起茶杯掩面,唇角上扬。
原来顾成言也会深受长辈过于信重之扰,不过他性子温和,总是顺着长辈的喜好,替人长脸。
老先生扶着胡须爽朗一笑,“夏之申倒是说的没错,你这孩子确实讨人喜欢。”
一老一少相谈甚欢,甚至还探讨了一番经义。
顾成言担心林舒璇身子不舒服,期间还握住她的手,顺势探了探脉象。
老先生观他们之间举止亲密,便知道是一对彼此中意的年轻人,不过现在细看这姑娘,眉眼之间倒是有几分熟悉,只是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究竟像谁。
“小姑娘可是天生有些弱症?”不然面前这年轻人也不至于时不时就关注她的情况。
顾成言没有说她是天生胎里就带的毒,便顺着他的话回答:“先生猜的不错,舒璇自幼便如此。”
面前的老先生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舒玄?小姑娘多大了?”
“今年十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