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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郝怿最开始更喜欢夺目四射充满领导力的雌虫,他最开始迷恋伊瑟尔,就是因对方在舞会开场前出色的演讲。他在遇到伊瑟尔前,并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一类雌虫;也是在遇到伊瑟尔之后,郝怿才知道自己也转换喜好。
他开始选择外貌没有攻击性,性格温吞的白宣良。
郝誉简单多了。
他只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由心动开始的爱恋:他对亚萨的搭档兼床伴一见钟情。
哪怕对方已经死了,哪怕郝誉从没有与对方告白,对方死前都尚未知道郝誉的心思,他们此生的交流不过是出发前数小时的集体修整,以及修整中飘忽的目光交错。
但,那也是郝誉至今心跳最快的一天。
快到郝誉都来不及的分辨自己是见色起意,还是真的心动,一切都结束了。他活着回来,得知对方为掩护军雄亚萨牺牲自我,死无全尸。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大义,有多少私情,郝誉也不想知道。
他绝望地终于认清楚军雄的宿命,坚定拒绝军部为自己挑选的“军雌搭档”,下令道:“芋芋。让他滚!滚得越远越好。”
亚岱尔军雌,他有一个非常隐晦的名字,因工作原因他索性将名字忘却,化用某一位前辈的称谓,并频繁更换名称。
他对上级安排的任务不存在任何反抗与思考,来寻找郝誉的这天,他便做好和淫乱军雄上床的准备。他的身体潮湿,且随时准备纳入另外一个存在,为此大步迈开的瞬间,亚岱尔军雌会察觉些许抽离感。
但他还是上前,无视孩子和另外一位雌虫的劝阻,试图攀爬墙面来到郝誉所在的位置。
“停下!”
他继续向上攀爬。
“请不要再上去了。”
他还是继续向上攀爬。
直到郝誉本人赤条条出现在他面前,以堪称恶劣的态度踩住他握住屋檐的手,反复碾压。亚岱尔军雌才顶着阳光,眯起眼第一次注视着活着的郝誉——恰如伊瑟尔对他的脸感觉到恐惧时,亚岱尔军雌也有短暂地恍惚,他服役结束后便在军部服役,后顺利打开脑域便做军雄相关的工作。
他在郝誉那镶着阳光边缘的脸上看见一张熟悉的雄虫的线条,素养让他没有将名字脱口而出,只是沉默松开手,落在地上,目光继续与郝誉对视。
“啧。这次送来一个呆子吗?”郝誉头疼抓挠头发和脖颈,晒久后,他皮肤烧着般发红。一口气跳下屋顶,郝誉落在草地上,抓住裤衩,往上提起,“我和军部那谁谁谁说过吧,我不需要军雌。”
亚岱尔军雌沉默扫过郝誉的嘴唇和眼瞳。
他在确认一件事情,全靠记忆这种不可靠的存在。
“您需要军雌。”亚岱尔军雌道:“您不可能独自前往藏宝库。上面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
郝誉撇向边上的白宣良和白岁安,嘴边的话咽下去。他一只手提着裤子,一手揪住军雌的手腕,强势进入草丛中,“你给我过来——我说了我不需要。不管是因为生理需求,还是作战需要,我都不需要军雌。”
“您家里有四位雌虫。”亚岱尔毫不犹豫指出要害,“其中一位雌奴。现在说的好听点,是保释犯。阁下似乎用得很舒服。”
“他不一样。”
“阁下原来喜欢低劣的雌虫吗?”亚岱尔军雌逼问道:“那姑且让他满足您的生理欲望吧。我将以‘搭档’的身份加入,有什么问题吗?”
郝誉生气起来,“你听不懂话吗?我不需要雌虫做我的搭档。你们。你在藏宝库里只会成为我的累赘,会死!会死!知道吗?无论是打开脑域,还是没打开脑域,你们进入藏宝库,我还得一把屎一把尿带你们成长,我简直是……”
“我不是第一次进入藏宝库。”
亚岱尔军雌忽然说道:“我参加过第二次斩首行动。当时,我跟随军雄优卡,探索‘藏宝库’数月后退出,后经历一年半的安全监测才回归社会。”
郝誉卡壳。
他终于正眼观察面前军雌的精神力。不同于雄虫与生俱来的天赋,雌虫想要学习并掌握精神力需要经历开颅、驯化、掌握等诸多环节。有军雌的庞大人口基础做支持,拥有精神力的人数一度超过军雄。
可惜,他们的强度与有效攻击还是相差军雄一大截。
“军部那群……老东西,故意在这里卡我呢?”郝誉嘟囔完,继续挑刺,“不可以。我觉得你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实力强但长得不可以……”
亚岱尔军雌快步上前,他眼瞳几乎瞬间贴在郝誉的眼瞳上,二者眼睫毛短促交织在一起。郝誉脑壳在那细小摩擦与插入发生时,刺啦爆炸——他快速后退,拉开出安全社交距离后,皱眉看向面前的雌虫。
“我不好看?阁下是觉得我不如那个……雌奴淫荡吗?”亚岱尔军雌低眉思索片刻,丢出枚炸弹,“他与我兄长交欢时,我正好在门外。我这种处子确实叫不出他那般声音。”
楠亚岱尔有一个双生雄虫哥哥。因他们出自一个蛋壳,而蛋恰恰呈现出雌虫蛋才有的花纹,是以蛋壳内的雄虫并没有收到他该有的待遇。
两个孩子中,作为弟弟的雌虫抢走大部分养分。
雄虫哥哥差点没能在破壳日活下来。
楠亚岱尔从记事起便听到大人们念叨这件事情,伴随“要照顾好哥哥”的叮嘱成年。在没有彻底进入军雄相关事宜前,他习惯性管理哥哥的一切,哥哥的学业、哥哥的兴趣爱好、哥哥的交友,乃至哥哥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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