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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什么任务吗?”
“没有。”
郝誉握紧拳,笑,露出极白的一排牙与腥红的牙龈,“真的没有吗?我只是有点怀念我的寄生体朋友们。哦,那群美妙的肉泥~我要把他们~”
军雌把基因库研究员们喊上来。
一群健硕肌肉雌七手八脚把郝誉按在地上,拍开他脖颈上一层墙灰,强制打针。打完针,他们果断把郝誉整个送到伊瑟尔房间里,贴心锁上门,互相商量要不要把这栋房子里其他三个雌虫也叫过来。
“郝誉阁下会生气吧。”
“两个未成年不好说。但他哥的雌君绝对可以。”基因库研究员信誓旦旦,拿自己的情感经历做担保,“你们不觉得,郝誉在那个寡雌面前特别乖顺吗?这就是亲缘的力量啊。这时候,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的。”
房内,已传出不堪入目的声音。
白宣良紧张擦拭裤子,他双手还带着药味。对郝誉忽然打昏白岁安,他充满惊愕,却没有多少对郝誉的不满。在刚度过的夜晚中,白宣良依赖于郝誉,他从雄虫身上汲取温度,切实感受雄虫的本心。
郝誉与郝怿都是很好的雄虫。
他们都不会对芋芋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进去吧。”带路的研究员手压在门把手上,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叮嘱道:“只有照顾好郝誉……白宣良先生,您也不想自己和孩子回到过去那种生活里吧。”
门打开一道缝隙。
满出的气味,溢出的声音,空气中雄虫与雌虫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如同时空回溯。原来不止是黑夜,白昼也可以如此荒唐。
“去吧。白宣良先生。”基因库研究员鼓励道:“只要尝过一次,后面就没什么困难了。”
底线只需要打破一次。
后续就能打破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白宣良吞咽口水,被羞耻的“第一次”刺激到无法言语,他手贴在门上几乎要一并加入荒诞白日欢爱中。屋内却传来激烈的咒骂与爆裂声,随着什么金属物断裂声,伊瑟尔发出尖叫,郝誉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再次报废。
军雌抽出枪械,将白宣良、研究员护在身后一脚踹开房门。
郝誉压着伊瑟尔,在干断的折叠床上缠绵。他一只眼充血通红,还被药效副作用控制着,另一只眼白明晰,对上基因库狠狠翻个大白眼。
“您们这群畜生!就不能把副作用调低吗?”
天天打,天天打,真是没有点消停。
郝誉抓住伊瑟尔做最后的工作。身下雌虫嗓子已完全哑,过去呈现在白宣良面前傲慢的贵族样子荡然无存,银色长发黏糊糊贴在郝誉身上,一缕一缕。
“慢。郝誉。郝誉。郝誉。”
郝誉迟疑下,没有停下动作,只抬起手捂住伊瑟尔的眼。他像抱着什么救命的存在,在伊瑟尔身上舒缓足够,低头埋在那该死的美丽长发中狠狠吸气。伊瑟尔的眼泪与呜咽从郝誉指缝流淌过,不管是生理性还是心理性的,郝誉必须承认这一回自己稍微过分了。
“好了好了。不哭啊。我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伊瑟尔不顾,将郝誉的手掌当做支撑,整个头靠在上面,由对方摆动颈椎,最终缓缓靠在郝誉胸口。
白宣良像是自己的位置再次被夺走,警惕又不甘,想摆出真正的雌君姿态上前,又苦于郝誉早晨的果断,停在这一步。
“多做有利于您的恢复。”研究员大言不惭道:“您看,要不是我们针打得快,您又要拆房子了。疗养院哪里那么多房子给您拆啊。”
“您啊,就要多做,多睡,多放松点。”
“局势说不定哪天就坏下来了。”
是的,说不定哪天局势就坏下来了。
郝誉抱着这种心态,搂着伊瑟尔躺在沙发上。雌虫被折腾狠了,梦里抽噎几下,靠在郝誉身上掉下几滴眼泪。郝誉除短暂几秒的内疚外,没有任何感觉。
他与伊瑟尔躺在沙发上,白宣良坐在他们脚边的沙发座上。郝誉的脚稍微深直些,就能触碰到寡雌的臀肉,以及放在膝盖边长长一卷草本植物。
“这是什么?”
“慢慢草。”白宣良的指头掐住草本植物的一头,沿着筋脉中一道黑线用力挤压,一些半透明的块状颗粒从开口滚落出来。郝誉越看越觉得熟悉,听白宣良继续说,才明白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这是蝎族原生星球的草药,据说对青少年发育极佳。
同时,这也是蝎族古药方里治疗枯萎病的主药材。
郝誉十几岁去看望哥哥时,还被哥哥郝怿压着灌了好几口慢慢草草汁。那苦涩的滋味到今天,依旧让郝誉难以忘怀,收脚,坐直,严肃抗议。
“这东西难喝死了,又没什么用。”
“芋芋每次都能喝完。”白宣良低低说道:“他说,良药苦口。”
郝誉不再说什么。他对修克和伊瑟尔张牙舞爪,对白岁安连连教育,但对白宣良没办法——特别是白宣良有主意后,郝誉更不能拿对方怎么办。
“你榨好给他喝吗?”郝誉放好伊瑟尔,蹲下身观察地上长长的慢慢草。他第一次发觉这草晒干的样子,拿过一个小桶,帮白宣良剥开草皮,压出里面的颗粒物。
“是的。”白宣良补充道:“我想多做一些,给修克也送点。”
郝誉自己不喝就行。
他自告奋勇帮白宣良完成榨汁等体力活,端着盘子上楼看望两个孩子。修克早上只进行了基础热身和训练,被郝誉哄到楼上背体术准则、刷卷子。看见郝誉端着草汁上来,他明显喜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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