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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针对性考这三所吗?”郝誉认真记下学校名字和专业,劝说白岁安转专业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不加上其他专业保底吗?”
“有的。”白岁安示意郝誉再往后翻一页,展示自己挑选的候选专业,以及大量备考资料,“我打算用文化课成绩来保底。”
没有对照组,白岁安显得理智、明智、富有条例。
郝誉专注看着这孩子的眉目,从上面寻找哥哥、白哥的相似处,记住每一个自己不够了解的专业词汇、分数线和相关事项。
白岁安的保底专业是星图导航员、宇宙信号开荒、太空气象观测。
这三个专业和深空机甲相差有些大,但却又微妙的关联。在白岁安心仪的那三所院校里,这三个专业和深空机甲驾驶专业都有交集课程。
分数自然也相对高。
属于修克怎么也考不上的那一类。
郝誉真不懂那么多。他从没有接触过,看白岁安现在似乎褪去少年心气的嫉妒,欣慰道:“你自己有想法就好。小叔永远支持你。”
——修克不出现在芋芋面前,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前者,不会再顾忌白岁安的想法,在一些训练过程中束手束脚,临考前再三检查自带的武器和设备;后者,也没必要为修克的存在而吃飞醋,可以抛开其他影响因素,冷静思考自己的未来。
郝誉从不拖泥带水。
他去厨房煮茶包,等修克醒过来,便通知对方这个消息。
“你得搬出去。”郝誉强调:“我还会管你,也会负责你的学费。你的绳镖只需要练习,深空机甲模拟仓我也会送一台到你等会住的地方。你没有什么贵重东西要收拾的话,今天下午就走吧。”
“下午,优卡会带你去见一些长辈。”
郝誉顺嘴提及,“你稍微打理下自己,选一个住下就好。”
那些长辈,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军校校长或主任。大家都在军部里共事,顺手安排修克住到新生宿舍里,并不碍事。
修克完全惊呆住了。
世界在他眼中翻天覆地变化起来。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扇自己一个巴掌,试图把自己从噩梦中唤醒。
郝誉看着发蒙的19岁少年,忍不住按住对方脑袋,胡乱用手撸了好几把撬头发。修克端着洗漱杯和面巾,在郝誉蹂躏下,眼泪一点点氲出来。身体的疼痛让他意识到郝誉是真实的。
那些话也是真实的。
他要从郝誉的羽翼下搬出去吗?
“叔。我做错了什么吗?”修克抽噎起来,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他没有继承到伊瑟尔贵族式的油滑,纯纯是个养在乡下的小土狗,没一会儿露出牙龈,哽得直打嗝,“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郝誉没有心软。
他偏心,他就是偏心,他为了哥哥唯一的孩子要赶走另外一个孩子。他知道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可两者选其一。
郝誉选择白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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