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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费小叔看重你的天赋。”
修克无法反驳白岁安说的话。
他发现在处处不如白岁安的现在,自己能拿来压住对方的东西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天赋”。
虽然,修克到现在都不清楚“精神力”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天赋,与自己的基因、异化能力有什么关系。
他面对白岁安产生的隐晦怨气,随着身体恢复直立,上窜到头顶。雌父楼房上尖锐的叫喊,更是加剧这一过程。修克快步走到白岁安面前,压低声音,“你刚刚。”
“试了一下。”白岁安别嘴,“你不会以为小叔那么没分寸吧。”
伊瑟尔的刑期是无期,而非死刑。
根据白岁安的观察,郝誉完全没有续费继续保释伊瑟尔的想法,但也没有弄死伊瑟尔的想法。他对他们来说,就是亲缘关系上哥哥的雌君和哥哥的孩子。
仅此而已。
再多的想法,小叔郝誉也不会实行,也不会为白岁安和白宣良实行。
“对于小叔来说,我和雌父更像是打秋风的亲戚吗?”白岁安偶尔也会在心理默念,不甘之余。脸上表情又十分镇定,如同现在,他带着几分惊讶调笑修克,“你还真关心你的雌父,怎么?刚刚被吓傻了。”
修克很想说谁才关心伊瑟尔。
可他到底想到雌父做出的孽事,又想起对方过去确实对自己好。整个人拧巴成一团,被白岁安完全盘住,动弹不得。
“我去复习。”
“来我房间吧。”白岁安邀请道:“我还可以帮你辅导功课。”
修克跑得更快,身体每一处都抗拒和白岁安接触。他目光呆滞坐在书桌前,用着白岁安用过的课本,脖颈冰凉。新课本还没有买来,郝誉也不知道要复习什么,让他们互相将就一下。
这次出去,郝誉肯定会带给他新的复习资料。
修克定神,拿笔将题目录入到断网的电子课板上,硬着头皮,沿着白岁安的痕迹再书写一遍。他笔若草蛇,一开始潦草,后续完全不成样子,身子僵硬,脸贴着书桌,最后整个埋在桌上,哽咽出声。
优卡别墅。
郝誉双手掰开果子,半个半个塞到嘴里,果核果皮一块咀嚼。他对两个军雄同伴道:“两个孩子。反而是白岁安的性格更适合做军雌。”
“小蝎子呢?”
在他们这一行,天赋决定能走多远,性格决定能活多久。
二者合二为一,才是上上选。
“他不太行。”郝誉掰开第二个果子,散漫点评,“精神力天赋强,与开颅手术成功没有百分百的关系。他的天赋要在成年做完手术后才能显现。体术我也看了,确实很好,非常适合跟我学绳镖。”
优卡正是做出推荐的人。他闻言对亚萨炫耀,“终于,绳镖那么难学的武器,也有继承者了。”
亚萨附和,“目前军部用绳镖最好的人就是郝誉。这不是天作之合嘛。”
郝誉继续掰果子吧唧吧唧吃。
他们三个轮番到各家接受治疗,避免反复糟蹋谁的屋子。郝誉已经出去解决好训练器械和复习资料的事情,如今只等今日基因库的治疗。
“你们真是想的太好了。”
郝誉抬起手,手腕处武器匣弹出一把开刃镖头,轻抖腕将绳镖抓在手心,“绳镖这种长武器,最忌讳优柔寡断的人练。”
镖头短有指甲大,长有小臂长,郝誉可以轻松驾驭任何尺度和长度的绳镖。他正规出任务的战斗服由无数线索构成,任何一枚纽扣都能牵连出两米以上的金属丝,瞬间绞杀敌人。
一切为了杀戮与战争服务。
郝誉十指耍弄开刃镖头,触及指尖只短短一贴,玩弄数十秒,指尖不光没有被金属冷意所冻,反而将镖头尖擦出摩擦热。
“普通练练也得练个十年。孩子忙着考学呢,怎么好让他们浪费时间学这个。”郝誉随手一甩,绳镖寒光骤出钉在门把手中。伴随优卡暴怒的指责,郝誉转腕,镖头与手中极细微的一线亮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有这个功夫不如去练练短刀近战。有些学校还是会考白刃战。”郝誉勾起小指,拉动细绳。
门吱呀拉开,利刃终于从雄虫罗狄蒂鼻尖上挪开。
“还有枪械战。我不知道那些深空机甲专业怎么想的,要考这么多武器。”郝誉长叹口气,过足忧虑长辈的瘾,甩动手臂,绳蟒飞舞,一番盘踞掌心,冰鳞簌簌。
镖头两点血槽,目色森森,直勾勾望着罗狄蒂。
郝誉道:“我和你说过,不要在这里随便释放精神力吧。”
雄虫罗狄蒂脸色苍白,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吓坏了,控制不住才漏了底,连声道歉。三个军雄这才收起严肃表情,用各自精神力把罗狄蒂露出的内容清扫干净一一坐下,其余基因库成员鱼贯而入。
“我和基因库说过,我不需要心理辅导。”郝誉平静道:“我觉得军雄的事情不该让普通雄虫掺和进来。”
甚至,雌虫也不该掺和进来。
“可您确实有一些……您看上去比上次好多了。”罗狄蒂自知失言,话题一转,温和地拉近两人距离,“听说,您和您的家属住在一起。”
想起家里大的小的安分的不安分的,郝誉难以启齿。
他最先想到白哥,也最乐意谈起对方,“嗯。是我哥哥的雌君,还有他们唯一的孩子。”他简单聊起白哥来之后生活的变化,生活上的整洁,每日三餐上的用心。
在聊到一些非常细小的内容时,郝誉会放松全身,完全瘫痪在沙发上,“我确实会喜欢弱一些的雌虫,居家型。我以前和我哥开玩笑,我一个可以把他和他雌君全部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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