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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情欲的呻吟变成了惨叫,可可的身体仍在痉挛着流水,这一次却是因为疼痛。挣扎中,她抓住了胸前的胳膊,像抓到了坠落悬崖前最后的希望,十根手指立即收紧,用力到几乎扭曲变形。
“啊啊啊……救命……救救我……”
除了腿间野蛮侵入的拳头,胸口那双手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支撑,就算疼得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也顽强地不肯松手。
“这是做什么,想求谁救你?”
仿佛找到了游戏里打败敌人的诀窍,靡稽低笑着又伸出左手,捏住翻开的花瓣,用指甲暴虐地碾压,“没用的,你就是条欠调教的母狗。谁会多管闲事去救一条狗?呐,从现在开始你再敢乱吠,叫一声我就掐一下这里,听明白了吗?”
靡稽·揍敌客说到做到。可可浑身颤抖着,被冷汗和泪水浸湿的脸上浮现出了恐惧的表情。她不敢动,死死咬着牙,只有黯淡下来的目光,缓缓从胸前的胳膊落到了地上。
“听明白了吗?说话。”
“听……明白了……”可可艰难地回答。牙齿和牙齿磕绊着,漏出一点虚弱的声音。
靡稽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塞右手剩下的大鱼际部分。可他手掌宽大,越到后面越难进去。只见女人虽咬着唇强忍住了没有叫,但身体抗拒地抽搐,像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无声却鲜活。
他看得手指痒,哪怕后者没有违反条件,也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掐她,蹂躏她软泥一样柔腻的阴唇,直到那两片嫩肉被玩得肿胀不堪,有丝丝血色渗了出来。
“呜啊啊——!”
可可猛地抬起头,后脑勺砰地撞上身后少年的下巴,一声脆响犹如火星在充满沼气的泥潭里炸开。
“……住手。”
奇犽单手抱紧可可,变成猫爪的左手攥住靡稽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后者的花瓣上拉开。
成年男性粗壮的手指上粘满了透明晶莹的液体,靡稽瞟了一眼,不以为然地捻着指甲缝里的红色。
“干嘛?别听她叫得好像很可怜,其实爽得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混蛋……”
“不相信?”
靡稽干脆把已经插入大半的拳头抽了出来,举起,摊开,在弟弟们的注视下,亮出了指间粘腻牵扯的银丝。
“看到了吗?她就喜欢这么玩,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那张却馋得流口水。”
阴湿的性虐终于停了下来,可可无力地松了口气,耳畔男人和少年的声音忽远忽近地重迭在一起。
虽然靡稽最后没有全部进去,但身体依旧仿佛被劈开了一个洞,力气、神智都从那个破洞里泄了出去,她的意识正逐渐脱离她的肉体。
“我不是……”
她本能地否认,扭动着身体想转过去,想抱住背后的依靠,想把自己藏起来,永远不被可怕的野兽找到,“……我不喜欢……我要……和奇犽……离开这里……”
靡稽微眯起眼睛,垂下手,重新去抓女人的脚踝……
“小奇,你确定要违抗父亲的命令?”
银少年收回了猫爪,一只手穿过可可的膝盖,将人横抱起来,又后退了一步。
“那你去找老爸评理啊?问他,是想要头肥猪的东西,还是我的。”
“臭小子!”
“怎么,不敢去问?”奇犽冷笑,忽然偏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挡在旁边的黑少年,“让开。”
柯特一直盯着可可,听到头顶的声音,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和过去许多时候一样,在被人点到名字前,只像道不起眼的影子般保持着沉默。
不过奇犽似乎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更懒得再重复第二遍,抱着可可转身跃上了反方向的茶柜。
雕刻着繁复纹路的柜子放在窗前,因为夜晚,因为派对而刻意拉上的窗帘,如同扬起的船帆在两人身后轻轻晃动。
“梧桐!拦住奇犽——”
靡稽脸上游刃有余的假面和窗户同时被撞飞,露出了真实的狰狞的表情。
然而,没人来得及阻止,没人能够阻止。
枯枯戮山上的冷风从窗外倒灌进房间,无数细碎的玻璃渣被吹得乱飞,仿佛冬天提前到来,冰雨从天而降飘落在人身上。
柯特站在雨里,视野里除了夜色什么都没有——仿佛那两道拥抱在一起的背影,不过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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