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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最是寂静,加上今日无雪,连簌簌声都没有。
油灯放在床头高处的灯台上,灯芯燃烧时安静无声,唯有橘红光晕随着火苗上窜一圈圈荡开变成微弱的暖黄,柔软薄纱般披在于念新雪般的肌肤上。
“大嫂刚才过来,说你晚上情绪不高许是心里还难受着,让我好好哄哄你。”褚休下巴搭在于念肩上,垂眸就能看到眼前粉润雪景。桃粉色包裹着于念娇好的身躯,形状是饱满圆润的水蜜桃。
褚休环着于念的腰腹跪坐在她身后,低眸往下,映进眼底的就是雪谷夹缝跟两捧滚圆的白,细润的白跟衣料的粉在油灯光晕的调和下几乎融为一体。
于念闻声微微偏头看过来,眼睫掀起,秋水的眸子里含着春,鼻尖无意的从褚休脸颊蹭过。
褚休看她,低声问,“我在想应该怎么哄,你才会开心。”
于念轻抿着唇,正要摇头,原本贴在腰腹上的手就先有了动作。
于念本来是双腿并拢跪坐在自己小腿上,刚才褚休上来时,膝盖将她小腿顶开挤进来,于念的姿势就变成两条小腿的内侧紧贴褚休小腿的外侧。人虽是半跪,屁股却贴坐在褚休的胯处,整个人重心往后跌靠在褚休怀里,腰腹被她双臂紧紧箍住。
这会儿贴在她侧腰上的小臂松动,手指跟鲤鱼在莲花池子下捉迷藏似的机灵的躲在她的桃粉色肚兜下面,寻着上头的峡口般往上摸索。
褚休刚才泡了手所以手掌热乎,抱了于念一会儿手都凉了。
微凉的触感贴在沉甸甸的滚热上,仅仅往上一托就让于念心脏失重,猛地抓握更是刺激的于念乱了气息。
心脏被抓着,于念整个人却颤着呼吸慢慢舒展开,背往后贴,双臂放松下垂捏紧手里的枕头布料,任由那只手在桃粉色下面抓雪玩梅。
其实于念情绪并不低落,今天可以说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了,比成亲出嫁时从于家出来还要开心,有种压在肩头的枷锁终于被人挥刀斩断,拴在脚上拖拽前行的重石被人抡锤砸碎,整个人浑然一轻犹如新生。
尤其是这个挥刀抡锤的人还是她自己,这更让于念挺起腰背立起脊椎,彻彻底底站了起来。
很明显此时站起来的不止于念的心。
褚休低眼看,刚才还有些绵软的桃就这么挺翘了,桃尖明显,哪怕隔着粉衣都能看见那点圆。
褚休明知故问,“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唔,好像是两点。”
于念,“……”
褚休五指抓桃,三指在下面轻托,拇指搭在桃上,食指指腹像鱼嘴贪食在桃尖啄揉。
指腹纹路就算是再不明显,但放在雪中红梅那儿都显得过于敏感,粗粝的摩挲感似乎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她还打着圈的来!
于念都不需要仔细看,余光往下一扫就能瞥见。
她实在脸红,又不能闭着眼睛低头当鹌鹑,要不褚休该以为她喜欢看她揉自己,索性解了她的肚兜让她看个够。
于念咬唇,扭头堵住褚休的嘴,要不然褚休该说第三点了。。
到底是冬季,屋里又没有条件点什么炭盆,穿着单薄中衣在床上坐着自然会冷。
平时两人都是洗了脸泡了手,再用热乎的水仔仔细细的泡了脚,等全身暖烘烘的时候钻进被窝里,这样就不怕寒了。可今日两人都坐在床上,没亲热一会儿于念就冷的往褚休怀里缩。
毕竟跟褚休比起来,于念中衣衣襟大敞,肚兜边缘都往上堆在褚休的手腕上,肚脐眼都要露出来了。
褚休伸手往后,将叠在床尾的厚被子扯过来往肩上一搭,从后往前披在自己跟于念身上,“攥着。”
于念听话的双手攥紧被角,将自己和身后的褚休裹得严严实实。就在她以为今天只到这儿的时候,被子下腰腹处,褚休的手指在解她的腰带。
于念疑惑茫然的低头往下看了眼,又侧眸看褚休。
不是,结束了吗?
她觉得褚休就是抱着她亲亲揉两下而已,如果真要的话,褚休会让她转过来面对面,两人新婚那夜以及前几次都是这样,于念下意识觉得这个姿势是固定的。
褚休看懂了于念眼底的意思,手指灵活解开带子,轻轻一扯,手就拎着那条手指宽细的带子出来,往上搭盖在于念的眼皮上,用腰带蒙住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系了个结。
“谁告诉你只能面对面了?”褚休贴着于念的耳后轻轻吐气。
于念这样就像是楚楚新学了写字,以为“茴”就一种笔画,殊不知其实有好几种写法。
于念被滚热的气息烫的微微哆嗦,视线一黑,其他感观就会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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