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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东西,都该给你。”
见他态度坚决,卢筠清也不再推辞,催他去用晚饭。
桃叶的腿还没好,在众人的劝说下,还是跟黄莺住,好在跟卢筠清的房间只隔一条过道,她也没说什么。
大约是换了地方不适应,晚上左右睡不着,卢筠清索性起来看书。
低头看累了,做了几个抬头的动作,视线落在墙上,忽然想起千里说的,和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她盯着那素白的墙壁看了许久,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若是在这边敲一敲,也不知千里能不能听见。
这样想着,膝行到床头,抬手在墙上敲了一下。
然后,她把耳朵贴在墙上。
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或许他已经睡了,也或许根本听不见。
就在她略感失望时,那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咚。
是他的回应。
卢筠清觉得很有趣,一时玩心大起,又抬起手,这次敲了三下。
很快,墙那边也传来敲击声。
不多不少,正好三下。
“千里,千里,如果你听得见,你就吹叶笛给我听,好不好?”
她靠近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
这一次,那边许久没有回应。
看来说话声不如敲击声有穿透力。
卢筠清躺回枕头上,打算睡觉。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隐约乐声,初时细微不可辨,慢慢得越来越清晰。
她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凝神去听。
不会错,是千里的笛声。
这一夜,她又在千里的笛声中入睡。
从此以后,这笛声似乎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约定,每晚她要睡觉时,千里都会吹起叶笛,说也奇怪,笛声一起,脑中种种杂芜念头一扫而光。
她睡得又沉又实。
有一点甜
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奇怪。
桃叶伤了腿,照理说该再安排个侍女来服侍她。
可是千里似乎忘了这件事。
到了晚上,卢筠清有些生气,又觉得自己不该这般娇气,咬咬牙,索性端了铜盆自己去接水。
谁知脚还没迈出门,千里就急匆匆赶来,一把接过她手里的铜盆。
“你做什么?”
“打水,洗脚。”她没好气得说。
“你回去坐着,我来。”
说完,不等她回答,就端着盆向外走去。
不一会,端了半满的热水回来。
千里弯腰把铜盆放下,接着就蹲在她脚边,伸手去握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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